目送吳雲湛和邵觀易消失在暴雨黑夜中,我站在門口,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簷下積水砸在石階上,擾亂了我的思緒。
我反覆回想著剛才吳雲湛說的這番話,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聽到類似的內容了。
之前姥爺和劉道長還在世的時候,他們經常會對我說教。
尤其是劉道長。
記得劉道長之前曾說過:“一個人的認知是有限的,哪怕窮盡一生也不可能做到無所不知。”
誠然,我現在的確對渤海乃至淵月樓一事感興趣,可我不認為自己這麼做有錯。
因為這件事也確確實實跟我有某種關係,甚至還差點死在了淵月樓。
整件事都導致很多人沒了生命,也導致很多怪事發生。
要我就此收手,我真的於問心有愧,於心不安。
然而。
自己能怎麼辦呢?
就像吳雲湛剛才說的:“既然神仙授旨阻止你去陰間,說明他們不想讓你牽扯進來,否則你姥爺的墳墓也不會遭遇雷擊。”
儘管他的有些話我需要消化,可我能聽出吳雲湛這話裡想表達什麼。
我無奈的回屋點了支菸,看著正在收拾法事的駱紫嫣,心裡面猛然生出了一種無助感。
也許我不該對玄學抱有興趣,更不該繼承姥爺衣缽入了陰陽先生這行。
要是不入這行,或許我會像常人一樣娶妻生子,過著上班下班忙碌而又踏實的平凡日子,不用再擔心什麼玄學邪乎或者不乾淨的東西,更不用擔心自己會被拖入什麼險境。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從某種角度看,我似乎的確是個庸人,一個介於常人和修行者之間的存在——既無法超脫俗世,放下執念,又缺乏修行者應有的虔誠信仰和避世觀念,終究成了個在紅塵與玄門間徘徊的異類。
像我們這類人,可能註定一輩子活在掙扎和矛盾中,既無法真正融入世俗的安穩,又難以達到修行之人的超脫,每當夜深人靜時,自己總會被那些未解的謎團和放不下的執念反覆折磨……
……
邵觀易和吳雲湛去了哪兒?
自那晚之後我再也沒有見到。
或許,他們去了渤海。
又或者,去了別的地方。
總之,這幾天一點頭緒也沒有,我和駱紫嫣也只好暫時留在了舅舅家裡。
直到七天以後,隨著一場地震的發生,事情才出現了轉機。
當時是下午,由於下雨的關係,我無事可做,便躺床上眯了一會兒。
。了生發震地,著睡著睡果結
。下幾了晃微輕面地是只,烈強不震地在好
。蹤無影無的失消間刻頃是更雨大潑瓢的本原,晴放然突鐘分幾的短短在竟氣天的佈雲續持到意注我,生發震地著隨,是的怪奇可
。蹺蹊很也,然突很的來幕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