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
雖然我之前曾處理過幾起類似的事件,可此時此刻看到這棵參天銀杏,心頭還是升起一股莫名的敬畏。
也就在我駐足的時候,一陣聲音忽然從銀杏樹後方的山壁那兒傳來:
“小陳!”
“老邵!”
我尋聲望去,發現邵觀易正從山壁那兒的玄真洞裡走向這邊:“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叫我們來這裡?渤海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嗎?淵月樓有線索了沒?”
見到了邵觀易,我也顧不上打招呼,連忙把自己這幾日的困惑和好奇一股腦的問了出來。
邵觀易神情顯得很輕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往山洞那裡走:“事情已經解決,不過此事為高度機密,所以我不能跟你說。而且我跟你說句實話,不光小陳你了,就連我也一知半解,沒辦法知道太多。”
“什麼意思?”
剛離開那棵粗壯如缸的古杏樹,我停下腳步,一臉納悶的看著邵觀易。
邵觀易也跟著停下了腳步,嘆著氣道:“不瞞你說,這件事的發展出乎咱們得意料,以至於上頭命令我們819所停止參與,轉而讓吳老他們負責。”
“吳雲湛?”我反問道。
“沒錯,就是吳老他們……”
“他們?除了吳雲湛還有誰?”
邵觀易不解釋倒好,一解釋我反而更困惑了。
“走吧,去裡面你就知道了。”
邵觀易沒明說,而是引著我和駱紫嫣去了前方的玄真洞。
剛走到洞口,透骨的涼爽便迎面襲來。
洞門是半開著的,我注意到裡面雖然有些陰暗,可從外頭看卻是非常寬敞,跟西北地區的窯洞頗為相似。
而就在我打量裡面時,有三個人忽然推開門,從玄真洞內走了出來。
這三人中,其中一位正是那日見到的吳雲湛。
另外兩個我從來沒見過。
一個是手拿拂塵、留著古代那種道髻的皂衣白髮老者。
說是老,我卻看不出他有半點龍鍾之態,尤其是那紅潤的臉色和筆直的腰桿,看上去簡直跟四十多歲的人無異。
另外一個,則是位長相清秀的短髮女人。
她個頭不高,年紀也不大,看上去跟我相仿。
不過奇怪的是,此人穿著一身素樸的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特有的青灰色休閒裝,讓我有一種回到過去的錯覺。
另外我注意到不管是邵觀易還是邵觀易口中的吳老,吳雲湛,以及那位白髮道人,都對這個女人很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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