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顧少君一把將我撈進懷裡，下巴抵在我頭頂上：“別說話了。”
我笑出聲來，胸腔裡的沉重和陰霾在此刻散得一乾二淨。
顧氏集團年會的時候，顧母特地請了最好的造型師來給我做妝造。
顧少君看著我換了一條又一條裙子。
最後指了指那條布料最多的：“老婆，這條襯你。”
鏡子裡我長髮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墨綠色的布料把皮膚襯得冷白如瓷。
耳垂上墜著一對祖母綠，是顧少君奶奶傳下來的。
他在我身後盯著鏡子看了很久，悶聲說道：“老婆，我不想讓你出門了。”
“你是我的。”
我轉過身，踮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那你跟緊我。”
他一把箍住我的腰，抬起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
“寸步不離。”
年會在市中心的酒店舉行。
我挽著顧少君的手臂走進宴會廳時，空氣安靜了整整三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姐姐！”
沈明珠的聲音從人群裡傳來，甜膩不已。
她走到我面前，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姐姐，你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好多規矩都不懂吧？我帶你去認識認識。”
顧少君輕輕蹙眉，剛想替我拒絕。
突然有個中年男人快步走到他面前，神色焦急說了什麼。
他看了我一眼，大手在腰間摩挲了一瞬：“言言，我去處理點事，五分鐘回來。”
之前他不忘看了沈明珠一眼：“沈小姐，我老婆要是有半點閃失，你自己清楚後果。”
沈明珠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復如常。
“顧少說笑了，無言是我親姐姐，我能把她怎麼樣？”
顧少君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時，我感覺沈明珠挽著我的胳膊猛地收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