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喘著氣搖頭,耳後傳來一絲刺痛,“就擦破點皮。”
顧少君的目光落在那道細小的血痕上,瞳孔猛地一縮。
沈明珠握著刀抖個不停:“顧少,這都是誤會......”
“沈明珠,我說過你要是敢欺負我老婆,沈家就是第二個趙氏。”
“看來你不信。”
醫生匆匆趕來,檢查我身上的傷口。
確認無誤後,顧少君額頭抵上我的額頭,聲音哽了一下。
“你要是出事......”
我輕輕吻了他一下,安慰道:“這不是沒事嗎?”
男人閉了閉眼,將我摟進懷裡:“我會讓沈明珠永遠滾出這座城市。”
我才知道,第二天一早沈明珠被沈父親自送上了飛機。
飛機落地後,她的護照立馬被搶走,機場都沒走出去,就被遣返去了另一個國家。
顧少君給她選了一個全世界最遠的角落。
連國際電話都很難打通的地方。
沈家人試圖求情,顧少君只回了一句話。
“你支開我的那筆賬還沒算,再開口,沈家所有人過去陪她。”
那之後,我再也沒聽過沈明珠的訊息。
有人說她瘋了,也有人說她還在想辦法回來。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從那天起,顧少君真的寸步不離地守著我。
我去哪裡,他都跟著我。
婆婆有次開玩笑說:“少君現在就是你的一條尾巴,去哪都甩不掉。”
顧少君面不改色:“我是言言的狗,汪汪汪。”
我笑著捏捏他的臉,只覺得現在的日子很幸福。
被送走時,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要我了。
這二十多年,我戴著口罩把所有示好都擋在外面。
不是不想被愛,只是害怕那些人都是過客。
直到顧少君敲響了我的心門。
。火燈家萬的己自於屬了有擁也於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