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之哼了一聲，沒再開口，拉緊了身側保溫箱的帶子。
大家都魚貫而入，按次序坐好。
評審席上。
五位評委已經就座。
錢宗銘坐在最右側，以國防科工委特邀專家的身份列席。他面前的桌上攤著各參賽隊伍的材料，但目光一直停在西北隊的資料夾上。
他翻到了水質監測資料那一頁——
最新一期的檢測報告，是沈棠和陸衍之出發前一週在養殖基地採的樣。
稀土元素總量：22。1pp
錢宗銘的手指微微停了。
上次他在軍研所看到的資料是18。3pp
兩個月，從18。3漲到22。1。
如果是固定的地質背景值，水質中的稀土含量應該是穩定的。但持續上升——
只有一種解釋。
地下水對礦層的溶蝕在加劇。可能是今年開春後氣溫回升，凍土層部分融化，滲透通道打開了，深層礦化水正在更多地補給到淺表水體。
取土壤資料12。7。第一次水質18。3。最新水質22。1，一直在漲。
這不是偶然。這是一個正在”呼吸“的礦層。
地下某處有一個相當規模的稀土富集帶，正在透過水文迴圈向地表釋放訊號。
錢宗銘把報告合上，靠在椅背上。
他臉上什麼表情如常，但指尖微微收緊了。
這件事不能再等了。
要儘快去勘探。
這麼大的事，他得去和穆老哥說一聲。
……
答辯開始了。
上午九點到十二點。十二個參賽專案輪流登臺。每組二十分鐘。
十分鐘陳述，十分鐘答辯。
前幾組中規中矩。有做水稻育種的。有做果樹嫁接的。有做農藥殘留檢測的都是成熟方向，資料紮實但缺少亮點。
第七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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