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就什麼也不剩了,那些死了的人,還能做什麼怪,她才不信這些。
姜使君又對高高在上的永靖帝拜道:“請皇上准許。”
永靖帝眯著眼睛看了看姜使君,道:“準。”
連個太監從祭臺上倒了兩杯祭酒,端給姜使君和幽月公主。
姜使君拿起杯子看了看,一口飲盡,並將杯子倒置過來給幽月公主看,一滴不剩。
幽月公主見狀,也將自己杯子裡的酒全部喝完。
“本公主是清白的!這祭酒根本不能說明任何問題,這都是你想要為自己脫罪想出來的託詞。”
幽月公主說完,將手中的杯盞摔碎在地。
就是此時,幽月公主忽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心悸的感覺也接踵而至。她按住自己的胸口,眼中露出幾分恐慌之色。
小宮女扶著幽月公主,緊張道:“公主!您沒事吧?”
“滾!”幽月公主一把推開小宮女,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幽月公主的眼睛裡漸漸充斥起血絲,津液從她嘴裡流了出來,她突然想發了瘋一樣,朝一個宮女撲了過去,張開嘴,一口咬在了那個宮女的肩膀上。
“啊,救命啊!公主瘋了,公主瘋了!”宮女驚恐的叫了起來。
幽月公主鬆了口,又伸出一雙手死死的掐住宮女的脖子,面露兇光,儼然一個瘋字:“殺了你,殺了你!”
其餘的宮女連忙上前把兩個人分開,但是幽月公主抓了狂,力氣頗大,見人就咬。
姜使君突然從地上爬起來,躲到高危區以外,驚恐萬分的叫道:“這就是報應。真是先祖仙靈,他們就在我們身邊,全都看著呢。”
人群一片混亂,四五個太監合力才把幽月公主抓起來,但是她的嘴巴還在一張一合,機械的做著撕咬的動作。
百官見到此情此景,竊竊私語道:“真的是公主打翻了仙露,先祖降報應在幽月公主身上了。”
就連永靖帝也沒有想到幽月公主會突然發狂,他指著被綁起來的幽月公主,命令道:“快把她給我拖下去,關押起來!”
人們好不容易才平復了心底的驚恐,紛紛站回自己的位子。
姜使君這才回到人群中間,端莊的跪下。
“皇上明鑑,臣女真是冤枉的!”
永靖帝的臉色難看,“怪朕太過寵溺幽月,才讓她犯下如此大錯,今日朕還差點錯怪了你。讓你蒙受了冤屈。”
這種時候,是個聰明人就該知道順著臺階下了。
可是姜使君不,她一臉仁德的說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皇上不必太過自責,臣女不怪皇上。”
永靖帝一噎,難道今日他罰了姜使君,姜使君還真敢記恨他?就憑姜使君這一個恥骨出身的下作人?
永靖帝的臉一冷,“如此說來,朕還應當補償你了?”
姜使君當即叩首,“皇上賞罰分明,實在英名,謝皇上賞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