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隻樹蟲立刻鬆口放開了被它硬生生從黑衣人身上扯下來的那塊肉,迅速朝姜使君爬了過來,爬上了姜使君的手心。
姜使君手心裡捧著乳白色的樹蟲,笑眯眯的看著黑衣人說道:“它的撕咬力有多強你剛才也體驗過了,被它咬住,最差也要掉一塊肉。”
這種生活在樹根裡的蠶蟲,連堅硬的樹根都能咬斷吸吮樹裡的汁液,何況是人的皮肉這種軟軟的東西。
至於黑衣人口中的本命蠱,就是和飼主生養在一起的蠱蟲。
種下本命蠱以後,飼主和蠱蟲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飼主有危險,本命蠱自然會保護飼主。
對於懂蠱的人而言,本命蠱這種東西,其重要程度可以約等於……男人的命根子。
但是本命蠱這種東西,也是可以和飼主分離的。
只是分離以後,飼主會變成一個廢人而已~
再說了,本命蠱只是“約等於”男人的命根子,約等於畢竟不是等於。
一表還三千里了呢,一約可就三萬裡了。
姜使君把捧著樹蟲的手順著黑衣人的小腹往下移,最後停在了黑衣人大腿根的位置。
她一副老流氓的樣子,一臉壞笑的看著黑衣人問道:“不知道是你的本命蠱比較重要,還是你的命根子比較重要?這蠱蟲要是一個頑皮鑽進了閣下的褲子裡……”
姜使君說著,目光也順勢下移。
黑衣人不用想也知道那後果是什麼。
看到黑衣人的身體一顫,姜使君又笑嘻嘻的說道:“你說話那麼像太監,不如我就成全你,讓你在死前當一個太監?”
這時候樹蟲已經吊在了姜使君的指尖,只要她想,這隻樹蟲就會立刻鑽進男人的褲子裡。
至於後面會發生什麼,就不是姜使君會繼續想的了。
少天的嘴角一抽,皇帝賜婚的訊息他已經知道了,只是這未來的王妃的表現,為什麼這麼像一個流氓?
他悄咪咪的看了身側的燕凜一眼,一陣寒意頓時朝他壓了過來。少天立即收回探究的目光,王爺好像生氣了。
燕凜的目光落在姜使君的側臉上,她從前便如此放浪形骸?能對男人肆無忌憚的說出這些羞恥的話?
樹蟲眼看就要掉到男人的褲子上,再不叫停就來不及了。
“等等!”黑衣人驚恐的叫到。
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汗珠,剛才被燕凜用劍尖抵著脖子的時候,他都沒有現在這麼害怕。
這女人何止是無恥,簡直是無恥至極!
姜使君又問道:“給不給?”
黑衣人咬牙切齒的說道:“給!”
姜使君這才把手指曲了曲,樹蟲立刻做了一個滿分的引體向上,弓著身體爬回了姜使君的掌心。
黑衣人側耳,一隻馬蜂就從他的耳朵裡爬了出來。姜使君拿出剛才裝蟲卵的小瓷瓶,把蜂王裝了進去。
。淚無哭,瓶瓷小的上手君使姜著看的捨不人黑
!啊王蜂的來出養才年三了養他是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