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使君回到姜府以後,把蜂王藏了起來。忙了一個通宵,她也早就累了,倒頭便睡。
小知天亮就來叫過她,但是被她遣出去了。小知也不敢打擾她,就任由姜使君繼續睡。
燕凜回到厲王府時,天已經矇矇亮了。
少天已經把人關進了暗牢裡,回來向燕凜稟告這件事。
“王爺,人已經囚起來了。”
“嗯。”燕凜隨意應了一個字,走向自己的屋子:“準備熱水,本王要沐浴。”
少天的目光無意落到了燕凜的手臂上,乍然見到衣袖上面的血跡和隨意,少天驚訝道:“王爺,您何時受的傷?”
燕凜一愣,先前一心在青銅獸麵人盜走的卷軸上,也不曾多留意手臂上的傷口。經少天這一提醒,手臂上的痛感才隱隱傳來。
少天氣道:“是異黨使陰招傷了您?我這就去將他……”
“不是,”燕凜抬起自己的手臂淡淡道:“是姜使君砍的。”
這女人,膽子也是奇大。
這麼一刀子也能毫不猶豫的砍下去,真是絲毫不怕他秋後算賬,拿她是問啊。
少天一愣,“姜……姜小姐?”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是怎麼做到傷了王爺的?
轉眼少天又陷入了深深的糾結,如果傷王爺的是姜小姐,他是要拿姜小姐是問呢,還是不要拿姜小姐是問呢?
看著燕凜一句也沒有交代要如何處置姜使君的意思,少天眼中露出了迷茫的目光,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他記得王爺不是這麼寬容大度的人啊。
晌午時分,姜使君才被餓醒。
她揉揉空空的的肚子,講了一句人是鐵飯是鋼,穿上一件衣服開啟房門,“小知,準備午膳。”
外面照進來的陽光刺的姜使君的眼睛疼,姜使君抬手擋了擋。
小知本來在屋外做針線,隨時聽後姜使君的吩咐,一聽到姜使君的話,就立刻站起來道:“是,小姐。用膳之前,小知先給小姐打點水洗漱一下吧?”
“去吧去吧。”
姜使君在屋外伸了個懶腰,轉身回屋倒了一杯茶。不過片刻,小知就從外面跑了回來。
小知上氣不接下氣的指著門外說道:“小姐,厲,厲王來了。”
姜使君嗆了一口,“進院裡來了?”
“還沒,這裡是內院,厲王應該是知道不妥當,所以沒有進來。但是他就站在院外等小姐呢。”
姜使君迅速洗漱以後,去了院外。
燕凜再遠院外,好像在看府裡的景緻,李氏跟在燕凜背後,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心裡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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