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神色一派鎮定的燕凜,在聽見這句話以後,腹中也引起了不適感。她在噁心人這一方面,頗有天分。
剛剛吐完回來額祈叔縉一聽到姜使君的話,轉身又跑出了屋子,繼續蹲牆根嘔吐去了。
“呀!”姜使君突然低呼一聲,隨後把手上的梨樹枝丟進了盆裡。
燕凜聞聲看去,見她的表情很不好,以為她出了什麼事,大步朝她走過去,把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姜使君一臉惋惜看著盆裡再也翻不了身的鱸魚說道:“不小心被我玩死了。”
燕凜:“這東西也值得你不開心?”
姜使君想了想,“好像是不值得。”
燕凜剛要冷哼一聲,又聽到姜使君感嘆道:“就是很久沒有見到挑生蠱了,有些親切。很有幾分他鄉遇故知的感覺啊。”
燕凜:“……”
祈叔縉在屋外自我調整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回到屋裡,並讓小廝迅速把那盆穢物端出了房間。
國師吐完以後,就因為體虛昏厥過去了。
不過國師的問題不大,只需要調養個幾日就好。
燕凜問道:“這種蠱是如何種到國師身上的?”
姜使君回到桌邊坐下,一邊寫調養的藥方一邊說道:“請國師吃頓飯就行。”
只要國師不設防,在飯菜裡再動點手腳,這蠱就能種下去了。
祈叔縉滿臉的不可置信:“就這麼簡單?”
姜使君揚眉笑了笑,“你想要多難?念個神秘的詛咒,再在月圓之夜擺個香案做個法?”
祈叔縉答道:“我只是覺得這些邪性的東西,多少有些不為人知的秘法。所以難解也難下。”
巫蠱在世人心中一直都蒙著神秘的面紗,叫人心中生畏。
當姜使君輕飄飄的說,只要請人吃一頓飯就能給人種蠱的時候,祈叔縉多少是有點不相信的。
姜使君解釋道:“秘法自然有,但是像挑生蠱這種簡單的蠱術,就是你開蒙了以後也能學會,用不著做太麻煩的事情。你只要弄清楚其中的門道,就不會覺得驚奇了。”
至於祈叔縉口中頗為忌憚的秘法,則大多是令人聞風喪膽,輕易不外露的黑巫術。就好比水族的那一本記載著許多蠱術玄秘法門,非巫莫示,密不外傳的黑書。
姜使君說完,燕凜的神色卻沉重了幾分。
蠱術害人如此簡單,只要不被人發現是巫蠱作祟,下蠱之人就算害了什麼人,也不會有人發現。
就好比……幽月公主一事。
姜使君放下筆,把手上的方子遞給祈叔縉,說道:“藥方一天一副,飯後服。明早祈國師醒來可以給他喂點白粥,這段時間忌生冷酢醬。十日之後再吃兩三丸解毒丸,祈國師就能恢復如初了。”
祈叔縉感激道:“今日之事,多虧姜小姐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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