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驚訝道:“小姐,您在做什麼?這香很貴的!”
姜使君的臉色沉了下來,香料比日常用度要貴多了,王斌不偷拿些油米給她們,反而有能耐偷香?
這些用物都是記錄在冊的,王斌如若真是從庫房裡偷了香料給她們用,清點庫存的時候就會被揪出來。
偷盜府中庫存是大罪,要真是這樣他早就被杖斃了,還有能耐連偷三年?他以為他是洛基嗎?還能隨時隨地變身開復活掛!
不過,一個庫房小廝沒有這麼大的膽子,也想不了這麼深遠,這背後,一定有人在指使。
姜使君對小知吩咐道:“這香往後不許再點了。先前送來的,也全都倒掉。”
小知雖然覺得這麼貴重的香料就這麼倒了很可惜,但是這畢竟是姜使君的吩咐,她只好照辦。
再說,她看小姐額臉色凝重,這裡面有什麼隱情也說不定。
她一個做奴婢的,只要依照主子的想法做事就好了。
“至於那個王斌……他要是再想送香料過來,你就提前知會我一聲。”姜使君轉著手中的茶杯,莞爾一笑。
一個馬前卒而已,想對付他,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是,小姐。”小知又從衣袖裡拿出一封信,對姜使君說道:“小姐,這是柳小姐給你的信。”
柳小姐?喵喵喵?
姜使君面上一派鎮定的笑了笑,把信接了過來。
她拆開信一看,信裡的語氣親暱,一口一句妹妹,似乎與她很熟。信中說了幾句許久不見的甚是想念的客套話以後,就是請她今天去下午飛鳥布莊選料子做衣服的重點。
落款人小字元霜。柳元霜,原主的……閨蜜?
她還以為姜使君恥骨出身,除了小知一個親近的人都沒有,沒想到還有一個柳元霜。
只是她都守孝回來這麼久了,柳元霜出來的時間點也太巧了吧,正好是在她被賜婚不久之後。
不過柳元霜是敵是友還不明朗,她先去探一探也好,否則更弄不清原主身上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小知,我下午要出門一趟。”姜使君把信疊好收進信封裡。
小知笑了笑:“是去見柳小姐嗎?”
姜使君一愣,“你怎麼知道?”
難道小知偷看了信件?不對,以她對小知的瞭解,小知不是這種沒有分寸偷窺主子事情的人。
小知笑了笑,“柳小姐每次寫信來,不都是約小姐見面嘛。”
‘每次寫信來’,也就是說,柳元霜和原主的交往真的很密切。
瞧小知說話的模樣,對這個柳元霜頗有好感,在小知心底,柳元霜應該不是壞人。
但是她也不能全依照小知的想法來判斷,畢竟小知這單純的小腦袋,也一度覺得庫房的小廝王斌是好人。
“對,我就是去見柳小姐的,去飛鳥布莊。”姜使君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