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剛才燕哥哥也說,不用管那個女人的那些事,可見燕哥哥一點都不在乎那個恥骨。
韓幼靈罵的起勁,卻沒有發現剛才一直默不作聲的燕凜,唇角微不可查的往下壓了壓,眸光也變得冷冽了許多。
韓幼靈上下掃了姜使君一眼,輕蔑道:“你幫著姜府裡的那個恥骨說話,難不成,你也是個和她差不多的骨品貨色?”
如果真是這樣,可就一切都解釋的通了。她們都是想要攀附燕哥哥這根高枝的不要臉的女人。
姜使君說道:“看來幼靈郡主很看不起恥骨。”
韓幼靈立即答道:“那種人,都不配入本郡主的眼!”
“那比郡主次一等的玉骨呢?”姜使君又追問。
韓幼靈冷哼一聲,“玉骨自然也不算是多高貴的血統,不過是勉強可以與之一交的人。本郡主要是心情好了,或許還會同他們來往來往,說幾句話。”
這世上,除了他們高貴的金骨的血統,他們唯一想往來的人,就只有像厲王這樣的聖骨血脈。
幼靈郡主正暗自得意著自己的骨品難攀,血統高貴,誰知姜使君微微一笑,一把冷刀子就扎進了幼靈郡主的心裡:
“郡主這樣的自鳴得意的金骨,在王爺這樣的聖骨眼裡,恐怕也只是這種高興了才說幾句話的存在。不論是金骨還是恥骨,統統都入不了王爺的眼。”
韓幼靈的臉色一白,扭頭看向燕凜,燕哥哥雖然沒有承認姜使君的話,可,也沒有否認啊。
燕哥哥一直以來,難道也是這麼看她的嗎?
但是片刻後,韓幼靈就迅速否定了自己的這種猜想。
她不一樣!她比世上所有的女子都優秀,燕哥哥待她也是不同的!
可是就在韓幼靈準備以此開口說服自己的時候,姜使君又開口說道:“只有王爺喜歡的人,才是真正配得上王爺的人。受王爺垂青,可是比任何骨品更有用的事。在王爺說喜歡郡主之前,郡主還是別隨便給自己的臉上貼金了。貼再多的金,郡主也變不成聖骨。”
韓幼靈氣急敗壞道:“你算什麼東西,我可是皇上親封的幼靈郡主!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姜使君:“呦,這就嘚瑟起來了。我知道你是幼靈郡主,可我還是皇上親賜給厲王的王妃呢,我驕傲了嗎?”
韓幼靈一愣,張大了嘴巴驚訝的看著她,她說自己是皇上親賜給燕哥哥的王妃……
韓幼靈一時如遭雷擊,“你就是姜使君!”
她竟然就是那個飛上枝頭的小賤人!她竟然耍了自己這門久!
可燕哥哥不是應該很討厭姜使君嗎?他應該比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討厭姜使君才對啊!
燕哥哥應該比誰都清楚,姜使君是皇上給他的一個恥辱,皇上就是要給他留下一個為人恥笑的笑柄,他不應該儘快處理了姜使君嗎?為什麼反而會帶著姜使君出現在這裡?
“燕哥哥,你告訴我,你為什會要帶她來這兒!”韓幼靈自己得不到答案,就只能質問燕凜。
燕哥哥不是一個隨意妄為的人,這當中是否別有隱情?
韓幼靈滿目期待的看著燕凜,希望他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