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凜眼眸暗了暗,迅速將自己的目光從姜使君身上收了回來。
“抓人!”
他轉身和少天一起消失在前方的樹林裡。
常天還留在姜使君的身邊,他以為姜使君會待在這裡等,沒想到剛才還在休息的姜使君在燕凜追過去以後,也拔腿跑了過去。
常天一愣,提醒道:“姜小姐?前面很危險!我們還是待在這裡安全一些。”
姜使君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傻呀,前方就是傳說中的神仙打架,現在可是火速前排圍觀的好時候!”
燕凜的功夫那麼好,看他打架,可比看武俠片刺激多了,這可都是真功夫啊!
常天見狀,也只好跟上姜使君保護她,以免她被誤傷。
樹林深處,一個披著斗篷的蒙面青衣人正和一個戴著青銅獸面具的人斗的難捨難分。
他手上的蠍尾長鞭起起落落,每一下都在空氣中抽打出震懾人心的聲音,揚起地面上的枯葉無數。
青銅獸麵人的功夫不如青衣人,但是他手中拿著一隻短小的銀笛。只要找到機會,他就會吹響銀笛。
銀笛的聲音會讓青衣人頭疼,也會讓他的動作變的遲緩。
也是憑藉著這樣東西,青銅獸麵人才能和麵前這個不知來歷的青衣人糾纏到現在。
這個人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但是他的蠱術根本不在自己之下。
每次青銅獸麵人想要用蠱術來對付這個青衣人的時候,總能被青衣人化解,甚至是擋回來,這讓青銅獸麵人很頭疼!
跟他一起來的火襖教徒,都已經被這個青衣人幾鞭子解決了。
他傳送了求援的訊號,但是那些增援趕過來卻需要一段時間。現在他只能儘量拖住時間,等待增援的火襖教徒。
青銅獸麵人一劍劈開長鞭,和青衣人拉開了距離,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和我火襖聖教過不去!”
青衣人玩笑道:“你的教徒先一步得到了我要的東西,我要拿到這樣東西,就只好從你們手裡搶了。”
青銅獸麵人皺眉道:“你也是為了卷宗而來!”
青衣人冷笑一聲,驀然抽出手中長鞭,“我是為了當年宮變的冤魂而來。”
這一鞭子直直衝著青銅獸麵人的面門而去,招式狠厲,毫不留情。
青銅獸麵人下腰躲過,沒想到這卻是個虛招,鞭尾弧度一變,一鞭子狠狠抽到了他的手上。
蠍尾鞭堅硬鋒利,頓時在他手上抽出一道血痕。
青銅獸麵人手一疼,手中的銀笛落在了地上。他低頭一看,只見那傷口處,竟然趴著一條黑色的蜈蚣。
在蜈蚣咬中他之前,青銅獸麵人當機立斷,揚劍削掉手背上的一塊皮肉,連帶著將手背上的蜈蚣也削落在地。
血珠啪嗒啪嗒落在地上,青銅獸麵人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青衣人,“你是永靖帝的人!”
青衣人嗤了一聲,鄙夷道:“永靖帝?他算個什麼東西。假仁假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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