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蘭不捨得摘下來,舉起手來從各個角度欣賞,轉身就看到了姜使君。
姜使君冷笑道:“蟲且,你才剛來我的院子裡,就想進屋偷我的首飾啦?”
秀蘭連忙將鐲子摘了下來,放回妝臺上:“秀蘭只是……”
姜使君的眼睛眯了眯,“你說什麼?”
秀蘭咬牙,叫住那個自己都厭惡的名字,“蟲且只是想幫大小姐收拾一下妝臺上的東西。”
姜使君邁進屋裡,將妝臺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摸過去。
姜使君嘖嘖嘆道:“氣人不,我一個恥骨,骨品都比不上你,卻擁有這些你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你說氣人不?”
秀蘭一噎。
姜使君繞回正題:“先前小知可是把這些東西都收拾的很齊整的,你倒是有本事,越收拾越亂了。還把本小姐的首飾,收拾你自己的手腕上了。”
秀蘭連忙把自己的手藏進了袖子裡。
姜使君回頭問道:“常天,若是厲王府裡有人手腳不乾淨,會怎麼處置?”
常天瞥了秀蘭一眼,淡淡道:“手碰了不該碰的東西,就剁手。腿邁進了不該邁進的地方,就砍腳。”
秀蘭渾身一震哆嗦,那她豈不是又要被砍手,又要被砍腳?
“從前厲王府裡也有幾個膽子大的,隨便碰主子的東西。被王爺吩咐砍了幾個以後,就都聽話了。我砍了兩個。”常天扭頭問順天,“你呢?”
順天:“我砍了三個。”
秀蘭嚥了一口唾沫,飛快的看了他們一眼,迅速垂下頭,小聲道:“我是伺候小姐的人,收拾妝臺這些事情,以後不都該由我來做嗎?”
姜使君託著下巴道:“我沒有叫你做事,你就先做了,這叫什麼?自作主張!看來還得用厲王府的方法來治治你呀。”
秀蘭辯解道:“大小姐,就算,就算蟲且有錯,這裡也畢竟是姜府呀。”
在姜府裡,怎麼能動厲王府的法規來懲治她!
姜使君嘿嘿一笑:“可你是在我的芙蓉院呀,我以後是厲王妃,提前學學厲王府的規矩來治治家,也沒有什麼不好。”
秀蘭聞言,撲通一聲在姜使君面前跪了下來,“大小姐,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亂碰您的東西了,您就繞了我這一次吧。”
“你這麼害怕幹什麼,不就是剁手嗎~多少人剁過啊!”姜使君指著常天道:“他們經驗豐富,一定會讓你體驗最極致的感覺!”
秀蘭一聽,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她來芙蓉院之前,從來沒聽說過姜使君動輒砍人手腳這麼狠呀!
秀蘭顫抖著雙手抓住姜使君的裙襬:“大小姐,我,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只要您饒了我這一次,以後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姜使君的臉一黑,“我沒有你這樣的蟲且做女兒!”
秀蘭仍舊想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她不想被剁手!
秀蘭連給姜使君磕了幾個頭,“大小姐!只要您這次饒了我,您讓我做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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