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姜使君心中對燕凜的讚賞蹭蹭蹭的往上漲。
她走出姜府看了看那長長的隊伍,問道:“那這些東西撐完排面以後,還要還給王爺嗎?”
祈叔縉想了想,說道:“不用吧,王爺也不差這點小錢。”
姜使君一口老血憋在胸口裡沒吐出來。這點小錢……
她如果仇富,也一定是因為對方太富了,且還總是視金錢如糞土。
她怎麼就忘了,燕凜是能面不改色的把一整個珍寶閣的首飾都買下來的男人。
祈叔縉又瞥了一臉陰鬱的李氏一眼:“不過你的繼母,一直想打這些東西的主意,你小心些。”
姜使君笑了笑:“她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倒是辛苦你走這一趟為我撐排面了。”
祈叔縉擺擺手,“不妨事。”
那一整街的東西,最後都搬進了姜使君的芙蓉院。
院裡堆不下了,只能往院外堆,有些地方的禮箱堆得比院牆都高,於是芙蓉院一日之間,像是被禮箱淹沒了……
祈叔縉走後,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姜使君倒是沒有什麼婚前恐懼症,等到了燕凜迎親的那一日,她甚至在燕凜派來的人捧著嫁衣來了都還沒醒。
姜府雖然沒有大肆操辦,但是李氏怕別人說閒話,這一樁婚事又是皇上賜婚,所以還是勉強走了個場面。
倒是蟲且,在經過那一日暴躁燕凜的線上diss以後,每日都像死了一樣安靜。
只要姜使君沒有吩咐,她絕不接近姜使君三米以內的距離。
身為一隻蛆,她現在只想兢兢業業的在陰暗的角落裡蜷縮著。
李氏和李勇的吩咐都被她拋之腦後,那兩個人罵她也沒用,被教訓總比她被王爺弄死強。
大婚這一天,燕凜叫來伺候姜使君的人是岑嬤嬤,因為她照顧過姜使君一天,兩個人更熟悉一點。
岑嬤嬤把姜使君拉起來,幫她梳洗沐浴。
沒過多久,岑嬤嬤又拿來一套全新的裡衣。
姜使君看著裡衣旁邊放著的那件交頸鴛鴦的肚兜,之前從來不曾出現過的焦慮一下全都湧了上來。
她怎麼就忘了,兩人只要是成親了,就免不了交配的這一茬!
今晚她要和燕凜睡嗎?燕凜會睡她嗎?
她是恥骨啊!燕凜應該不會睡她吧……聖骨怎麼能和恥骨睡呢?
可是燕凜都親過她了呀,燕凜該不會真想睡她吧?
姜使君思慮良多,最後告訴自己,她是個有底線的人。
她的底線就是燕凜要是真想睡她,她就,就,就只能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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