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到渠成,順理成章而已。
就在燕凜都想要趁勢辦了懷裡的女人的同時,門外忽然想起一聲極其極其煞風景的呼喊。
“燕哥哥!”
姜使君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猛然睜雙眼,剛才的那些奇妙的感覺都已經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警惕還在。
韓幼靈!
正得好滋味的燕凜身體一僵,埋頭在姜使君頸窩處低聲咒道:“混賬東西……”
什麼時候出現不好,偏偏是現在!
姜使君:“……”
燕凜,他原來也會飆粗口的麼。
姜使君怯怯的提醒道:“王爺,你的涵養。”
燕凜抬頭看著她,此刻懷裡的人眼角眉梢還有餘情未了,媚眼如絲衣襟半敞,再誘人不過了。
他沉沉的吐出一口氣,伸手把她的衣襟往裡攏了攏。
姜使君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衣帶不知何時都被燕凜解開了。
她一個鯉魚挺從燕凜的腿上翻身站起來,手忙腳亂的穿衣整理。
再一看燕凜,這衣冠楚楚人模狗樣的王爺,衣服倒是一點兒都沒亂。虧了虧了,吃大虧了。
姜使君越著急手就越亂,衣帶沒繫好不說,還反手打了一個死結……
韓幼靈去什麼地方出入無阻慣了,也不曾猜想燕凜會有什麼不方便,在打聽清楚燕凜住的房間以後,直接推門而入。
“燕哥哥!”
於是她看見的,就是燕凜給姜使君解開衣帶的一幕。
韓幼靈愣在原地,身體在那一瞬間幾乎不能動彈。
燕凜瞥了她一眼,將剛開啟的死結繫好,攏了攏她的外裳,把她的幾縷青絲撩到耳後。
在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他的手指不經意碰到了姜使君的耳垂。
姜使君身體一顫,耳根紅的滴血,她猛地低下頭,胸膛裡的那顆小心臟怦怦跳著。
燕凜瞥了她一眼,隨後一臉瞭然,唇邊揚起一絲笑意。
哦,原來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呀……
韓幼靈杵在那裡跟一個木樁一般,良久才道:“燕哥哥,你,你們剛才在幹什麼?”
燕凜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本王與王妃新婚燕爾,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你說本王剛才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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