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凜的寒眉一蹙,不高興道:“緊張便說緊張,喜歡便說喜歡。有什麼可遮掩的?喜歡本王還能要了你的命不成?”
燕凜說完,大步往回走去。
姜使君一愣,回頭看著常天問道:“我方才遮掩了嗎?”
常天點了點頭:“遮掩的太明顯了。”
王爺太睿智了,王妃這樣,是騙不過王爺的。
燕凜走後沒多久,西兆使臣就進了蓮歌公主的帳篷。
他看著桌上的茶杯問道:“公主,怎麼樣了?厲王喝下了嗎?”
白蓮歌端起茶杯細細端詳,嘴邊揚起一抹得意的淺笑。
她放下茶杯說道:“厲王喝了。若是時辰不出錯,今夜開始,厲王就會對本公主身上的香開始變得敏感了。等今夜看篝火時,便能見到效果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那顆鏤空圓球。
這一次,她不會再出錯失手了。
西兆使臣聞言,鬆了一口氣。
他問道:“若是厲王真的迷上了公主,這件事情,我們要不要借勢再鬧得大一點?只要錯在厲王,那公主豈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留在東周,留在厲王府裡了嗎?”
西兆使臣說到這裡,又有些猶豫。
“只是這樣,便要委屈了公主金尊玉貴之軀。”
白蓮歌當然知道所謂的再鬧大一點指的是什麼。
戀藥的藥效無人能抵,只要這藥效一發作,就算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也會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親近她。
那麼情到濃時,巫山雲雨,男歡女愛,也都是順勢而為之事。
將事情鬧得大些,無非就是挑個巧些的時間,讓人撞見她與厲王行歡好之事。
白蓮歌看著自己腕上的銀鐲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白蓮歌說道:“那算的了什麼,只要一夜恩愛,以後就能抓住厲王的心。我願意。這世上,本就是我與厲王最般配,也只有我能為厲王誕下子嗣。”
是姜使君被天運砸到,才有機會嫁進厲王府,平白佔了便宜。
如今她不過是先與厲王行夫妻之禮,往後再為進入厲王府做打算罷了。
西兆國的那些皇宮貴族子弟,一個比一個不堪。沒一個配得上她。
她想要的,就只有厲王那樣的男人。
若是和厲王歡好恩愛以後,她能再懷上厲王的孩子,那她到時候說什麼厲王不會答應?
就算是休了姜使君,也只是她動動嘴,就能讓厲王提筆的事情。
“可是此事以後,若是不成,那公主的名譽和清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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