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有嗎？你聽錯了吧。
我說的一首是，十億萬噸啊。
不信你問他們。”
她回頭朝三人揚了揚下巴。
孫悟空，“嗯，俺老孫聽見了，是十億萬噸。”
哪吒，“沒錯，小爺也聽得真真兒的，十億萬噸。”
楊戩語氣淡然，“確實。
我以二郎神的名義擔保，是十億萬噸。”
黃三，“……”
它感覺自己那千年道行，今天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這哪是討封啊，這是討債！
“你們、你們串通好了的！”黃三急得原地轉圈，聲音都拔高几個度。
“這世道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
唐棠把手裡的欠條抖了抖，紙張嘩啦啦響，“這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呢，剛才你自己親口答應的。
怎麼，堂堂修行千年的黃大仙，還想賴賬不成？”
黃三看著那張紙，覺得自己的血壓首衝腦門，“我……我沒按爪印！”
“哦，對。”
唐棠恍然大悟似的點點頭，從空間裡掏出一盒印泥，啪地開啟，往黃三面前一遞。
“來，按吧。”
黃三看著那盒印泥，又看了看唐棠，再看看她身後那三位虎視眈眈的煞神，眼淚都快下來了。
它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就是今晚出門討封。
“我……我能不按嗎？”
“你說呢？”唐棠笑眯眯地問。
黃三顫顫巍巍地伸出爪子，在印泥上蘸了一下，然後在那張借條上按了個清清楚楚的爪印。
“好了。”唐棠把借條收好，鄭重其事地放進空間裡，“黃三同志，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債主……
哦不對，我就是你的債主了。
第一期的賬，你什麼時候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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