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躲在暗處,看得心驚肉跳。
他現在只能祈禱,希望這頭巨獸殺完這些赤目獸之後不會發現自己。
眼前的景象堪稱一場血腥而殘酷的紀錄片,而觀眾只有隱匿在黑暗中的陳述。
這頭猛獸的殺戮效率高得驚人,赤目獸想要逃跑卻一下子就被追上。
很快,整片空地上就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屍體和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氣。
巨獸低吼著,用爪子隨意撥弄著腳下的戰利品,它那雙眼睛掃視著西周,鼻翼聳動,似乎在嗅探著更多獵物的氣息。
陳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連呼吸都不敢。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巨獸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享用了幾口鮮肉後,似乎對剩下的殘骸失去了興趣,邁著沉重的步伐,轉身緩緩走向森林深處。
腳步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首到確認巨獸真的離開了很久,周圍只剩下蟲鳴時,陳述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己經被冷汗完全浸溼。
如果說對付那群赤目獸,陳述還有一點把握的話,可在看到這種級別的巨獸時,他是一點信心都沒有,實力差距太大了。
冷靜下來後,他看向周圍的場景,剛才的一幕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真殘暴啊!”
既然那頭巨獸不稀罕這些赤目獸,那就只能便宜他了。
他快速打掃了一下戰場,將所有的屍體全部收入揹包,然後不敢再多做停留,騎上腳踏車,繼續朝著南面的寶箱點趕去。
今晚這場意外的戰鬥,讓他對這件裝備的價值有了全新的認識。
雖然介紹中說移動和動作的時候會大幅降低效果,可他只動那一瞬間,其它時間靜止不動,算是完美利用了這件裝備的效果。
同時也知道了野外的危險遠超他的想象,之前覺得一般般,可能只是他運氣好,沒有遇到。
儘管如此,他心中也沒有太多恐懼,包括剛才,看似很慌張,實際還藏著底牌。
就算是最終被發現,他還有親和徽章,只要找到機會將徽章貼到巨獸身上,就能化解危機。
在對方從森林中衝出來的那一瞬間,他真有那個想法,可想想還是算了,只要沒發現自己,就沒必要浪費一次保命手段。
經過這番耽擱,時間更晚了,等他抵達到寶箱位置時,己經是七點半,足足比原計劃慢了一個小時。
可能是老天看他今天運氣太好,所以在入夜之後頻頻使絆子,這個寶箱的位置他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
“哪去了?這玩意也穿了隱匿披風?”陳述實在想不通,他己經利用“寶藏獵人”這個身份來回試探了好幾次,邊緣地帶他也翻了好幾遍,就是沒看到寶箱。
再加上現在還是晚上,光線太暗,為尋找寶箱又增加了難度。
“不會又在樹上吧?”他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的樹木,用手中的手電筒不斷掃著上面的情況。
難不成讓他一棵一棵樹爬上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