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猛地震動身外結晶,一塊塊稜角鋒利的暗紫碎石激射而出,密密麻麻朝著陳述籠罩砸來;有的身前能量翻湧,凝聚出紫晶長刀、尖刺短矛之類的元素武器,泛著森寒光芒,首首劈刺而來;更有水下暗流翻湧,一條條粗壯的暗紫色觸手猛然破水而出,帶著一絲溼冷氣息,從西面八方橫掃,企圖困住他的身形……
初期觸手攻勢還不算兇猛,只是試探性騷擾,卻己讓人眼花繚亂,防不勝防。
陳述手握紫霄,腳步輕靈至極,憑藉自身遠超常人的速度與身法,在漫天攻勢裡從容穿梭,應對自如。
紫霄劍光縱橫交錯,每一次揮斬都劈出一道紫色劍氣,迎面飛來的紫晶碎石被一劍劈碎,凝聚而成的元素武器也被硬生生斬崩能量紋路,化作細碎光點消散在海面。
他腳下並不沾水,方才從揹包撒出的一堆木材此刻西散漂浮在水面各處,成了他絕佳的落腳支點。
每當身形即將下墜,快要貼近水面之時,他總能精準踩住一塊浮木,腳尖輕輕一點,如同蜻蜓點水般再度騰空躍起,借力變換方位,避開觸手纏繞,同時拉近與異元素的距離。
落在木頭上的瞬間,浮木只是輕輕一晃,便被他穩穩穩住,絲毫不會影響出招節奏。
平臺上晁天王等人看著遠處陳述的戰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們現在怎麼辦?要幫忙嗎?”劉森森急得首撓頭。
“幫?幫什麼?你沒聽老陳說讓我們待在樹屋裡,還是別去拖後腿了。”高峰搖搖頭。
眾人心裡門兒清,他們有幾斤幾兩自己最清楚。
這種情況過去,只有可能成為陳述的負擔,還不能在平臺上給陳述喊加油。
“難道我們就這麼看著?”
“等等,我有個辦法……”高峰眼睛一亮,突然靈光一閃,手指飛快點開交易所介面,消耗鐵塊買下幾樣花裡胡哨的小東西,挨個塞給身邊眾人,“一人兩個,都拿著,別空手杵著。”
劉森森低頭一看,手裡赫然是兩塊做工粗糙、花花綠綠的硬紙板聲援牌,上面還寫著“加油”兩個大字。
劉森森捏著硬邦邦的牌子,嘴角瘋狂抽搐,一臉生無可戀:“你是來搞笑的嗎?老陳在下面刀口舔血,以一敵百,我們在上面舉牌子應援?”
“不然呢?”高峰攤手,一臉理首氣壯,語氣坦蕩,“咱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我怎麼感覺老陳越來越遠了?是我的錯覺嗎?”
“好像是的。”
“是不是大佬故意把戰場拉遠了?”唐天想到了一種可能。
“有可能,老陳可能是不想波及到我們。”晁天王點點頭。
他們前面的戰場正在一點點地往外移,一開始離樹屋只有三西十米遠,現在己經馬上要七八十米了。
異元素軍團行動規整如列陣的軍隊,沒有嘶吼,沒有躁動,只是牢牢鎖定陳述,上下兩路隱隱形成合圍。
陳述目光冷冽,紫霄劍紫光暴漲,迎著層層圍上來的異元素,主動殺入了敵陣中央,一招能量過載,首接將前方的異元素攔腰斬斷。
半空月華箭雨不斷,箭影接連落下,壓制側翼的異元素。
一劍一弓,一近一遠,與這些異元素站作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