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對付泣魘獸頗有心得,它們的一招一式在他的眼中就是破綻百出。
手中紫霄在他的揮舞下不斷收割著這些泣魘獸的生命,此起彼伏的嗚咽聲在這片夜色下響起,讓人不禁頭皮發麻。
但他其實很清楚,單靠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殺死這些泣魘獸的。
泣魘獸比起穴伏涎要厲害很多,不僅單體攻擊強,彼此間的配合也比其它猛獸要厲害,而穴伏涎只是厲害在它們的融合。
別看他現在遊刃有餘,但時間一長,體力消耗過大,到時候便只能被泣魘獸一點點蠶食。
因此,想要在確保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斬殺這些泣魘獸,就需要一些策略。
在這些泣魘獸的包圍下,陳述一點點向著入口處移動。
山谷入口狹窄,兩側皆是陡峭的土坡,是天然的隘口。
只要佔據這個位置,他就能徹底擺脫腹背受敵的困境,無需擔心身後被偷襲,只需集中精力應對前方的猛獸即可。
土坡上的吳畏發現陳述的動向,下意識以為他開始力不從心,體力不支。
這種情況,他不可能放任不管,怎麼說對方剛才也救了自己一命。
他迅速從揹包中掏出長刀,準備上前解圍,可隨後,他看到了讓自己震驚的一幕。
在山谷的入口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仙氣飄飄的白衣女子,那女子遺世獨立,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銀白色光暈,如同月華灑落人間,清冷又聖潔。
她身著一襲素白長裙,長髮及腰,眉眼溫婉卻自帶一股懾人的威壓,站在狹窄的隘口中央,宛如月下神女,與周圍血腥的戰場格格不入。
手中的長弓在月光下更顯威力,說是神兵利器也不為過。
“那是……什麼?”吳畏低聲呢喃,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可以肯定,剛才那裡還沒有這個人,只是一眨眼,就多出了個女子。
不會吧,之前幾個月一個人都沒遇到,今天居然一連遇到了兩個人,簡首離譜。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見那女子輕輕抬起雙手,張弓搭箭,動作一氣呵成。
下一秒,女子的長弓上出現了幾支箭矢,手腕一鬆,箭矢便疾馳而出。
“嘶……”
看到神秘女子的箭矢命中泣魘獸之後,又接連穿透數頭異猛獸的身軀,吳畏倒吸一口涼氣,眼底的震撼愈發濃烈。
那些箭矢沒有在命中目標後潰散,反而如同擁有靈性一般,在獸群中穿梭,每一次穿透都能帶走一頭泣魘獸的性命,殺傷力與穿透力遠超陳述的藍色箭矢。
“這人……到底是誰?”吳畏現在心中充滿了疑惑,沒道理這麼巧,剛遇到陳述,就遇到了另外一個人。
他忍不住暗自揣測,這兩人該不會是提前商量好的吧?
故意在他面前上演一齣狩獵大戲,或許是想試探他的實力,又或許是有其他目的。
畢竟在這片殘酷的荒野中,人心叵測,沒有無緣無故的相遇,更沒有毫無目的的出手相助。
正當他疑惑之時,陳述己經撤到了入口處,與那個白衣女子形成了犄角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