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贏卻不這麼想,他看著面前這人還一副想要否認的樣子,立刻把她的罪名給她安了下來。
秦贏指著她說道:「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二哥就不會被氣病了。」
沈芙星:「……」
雖然有些無語,但是沈芙星沒插嘴,選擇題聽他把來龍去脈全部說清楚。
只見秦贏繼續說道:「昨天我和大哥因為你被罰了禁閉,這件事情被下人傳到了我二哥的耳朵裡,我二哥本就重病,現在更是因為這件事情憂心不已,直接被氣的發病了。」
「都是你的錯。」
「你怎麼還敢來我二哥的面前,你是不是想要存心把他氣死,你才心裡舒服?」
「你和你那個小白臉父親果然不安好心。」
「你們就是想要把我們都除掉,然後好霸佔公主府的家產,沈芙星,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的計謀得逞的。」
「我二哥要是死了,我就拿你給他陪葬,我還要把你那個小白臉父親抽筋剝皮。」
惡毒的話語盡數從他口中說了出來,他似乎認定了這件事情。
沈芙星:咱就是說,這件事情跟我有毛的關係啊。
「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嗎?」她氣笑了:「小世子,你講講道理,我今天一天都沒在府中,你二哥病了,你不去給他找醫師,你反倒在這裡給他哭喪,你可真是你哥的好弟弟啊。」
「昨天你是怎麼被關禁閉的,你心裡最清楚,你母親難道都是這麼教你是非不分的嗎?」
秦贏不聽:「我不管,你少和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告訴你,我二哥要是去世了,這就是你和你爹的錯,原本你們沒來的時候這個家一直都是好好的,可你們一來,這都變了,大哥被關禁閉,二哥病了,都是你和你父親造成的,你們就是災星。」
沈芙星看著他,知道自己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隨即不在理會他,下意識把視線朝著床上的人望了過去。
床上的二公子,長著一張和秦贏有七八分相似的臉,但是身體卻看起來極為羸弱,小臉精緻蒼白,額頭上的虛汗大顆大顆地往外滲,淚眼朦朧,看著確實好不可憐。
整個人簡直就像一塊兒隨時都要碎掉的瓷娃娃一樣。
沈芙星注意到他這個狀態,下意識地擰了下眉,這看起來確實一副快不行了的樣子。
「你們怎麼不去找醫師?長公主呢?」她朝一旁的侍衛問道。
按理來說這二公子都病成這個樣子了,長公主怎麼可能不來呢?
她有些不滿,這些侍衛究竟是幹什麼吃的?
他們跪在這裡,難道能把二公子跪活嗎?
然而,沈芙星的問題卻並沒有人回答,這些侍衛和婢女彷彿沒聽見她說話一樣。
更本不理她。
沈芙星:「……」
「你呢?」她無奈嘆了口氣,把目光落在了秦贏的身上問:「你難道也眼睜睜地看著你哥去死嗎?怎麼不去叫醫師,你娘呢?」
秦贏一臉憤恨:「還不都是因為你,我二哥已經心死如灰了,他說他不想看醫師,也不想見母親,母親已經被你和你那個好父親蠱惑了,她已經不再是我們的母親了,也根本不在乎我們的生死。」
」?用麼什有了來師醫算就,解不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