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華城,蘇州府衙之子,欠銀六萬兩,現官位——禮部尚書的副手。
杜明,華中府衙之子,欠銀15萬兩,現官位——國子監祭酒。
蘇烈,丞相之子,欠銀500兩黃金,現官位——天子之師,當朝帝師。
……
沈芙星越往後面翻,越心驚,這裡面密密麻麻一大堆的名字,全部都是朝堂之上有頭有臉的人,這些人不會和攝政王府都有牽連吧?
前面的幾頁官位都比較大,越往後面那些人的官位越小,甚至到最後幾頁的時候連官位都沒有,但是卻已經預計了要欠多少銀子。
這攝政王府不會是在讓徐府的人買賣官位吧。
沈芙星被自己心頭的猜測驚了一下,還沒想好該怎麼辦的時候,外面突然間傳來了侍衛的聲音:「家主,那沈小姐正在屋裡等著你。」
「我知道了,一會兒我把錢給她,你送她出去。」
談話的聲音結束之後,耳邊傳來的就是越來越靠近的腳步聲。
徐望已經拿著她要的錢回來了。
看著手裡的冊子,沈芙星快速地把它塞到了自己的裙子裡。
她直覺這東西是個很重要的東西,不能留在這兒。
看著桌子上徐府下人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茶杯,沈芙星快速把裡面的水倒在了桌子下面,然後把空杯子倒放在了杯盤裡。
彷彿是婢女收拾乾淨的一樣。
希望徐望一會兒進來的時候,別因為看見了這殘局想起了自己還沒收起的帳本,否則就遭了!
這東西估計是因為之前攝政王世子不見了,所以才導致他們急急匆匆地就跑出去找人了,就忘記收拾了。
現在他要是想起來,不管自己有沒有看過這個帳本,為了安全起見,他都一定會殺了自己。
這個東西不能留在這兒了,最起碼也要等自己出府了以後再讓他想起來。
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家的孩子,等自己出了府之後,他不可能找到自己。
沈芙星手忙腳亂地收拾著,額頭上的汗水都快滲下來了,終於在徐望進門的前一秒,將桌子上的殘局徹底收拾乾淨。
希望那徐望看見之後以為是下人收拾的,千萬別懷疑到她的頭上,也別這麼快想起來。
正在她心裡七上八下的時候,一道聲音從身後穿了過來。
「你在幹什麼?」徐望走進了屋子。
沈芙星面色自然地回頭,一臉微笑:「我沒幹什麼,一直在等你,我讓你拿的銀兩,你拿過來了嗎?」
沈芙星下意識地岔開話題,只想將面前人注意力全部都引到銀子的身上。
好在徐望確實沒察覺到什麼不對,他聽見沈芙星這麼問,有些沒好氣道:「放心吧,該給你的錢,我不會欠你的,既然攝政王有交代,我自然不會違背。」
他說著,直接拿出三張五百兩的銀票,拍在了沈芙星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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