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的戚蓉婉自己都無力自保,又怎麼可能救得了她?
倒是沈炎月在馬伕的保衛之下,處理乾淨了身上的蛇。
他看了看一旁昏倒在地的母親,又看了看朝自己求救的祖母,一咬牙,直接朝著蛇群外面衝了出去。
「祖母,母親,你們再堅持一下,我這就出去找人來救你們。」
「你們再等等,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她一邊大喊著,一邊拉住馬伕的手,急急忙忙地就向外衝,絲毫沒有回頭救人的意思。
連她自己都是靠馬伕護著的,又怎麼可能還有閒心去救別人。
崩潰的老太君看見她毫不猶豫轉身就跑的背影,這是嘶喊地大叫了一聲:「你把馬伕留下啊。」
沈炎月當做聽不見她的話,手指緊緊地拉著馬伕不肯鬆開,只是一個勁兒地往前跑,試圖離這裡遠遠的。
馬伕更是沒有回頭救人的打算。
老太君的眼底浮現出了一抹絕望,她看著不遠處昏迷的女兒這一瞬間的心酸簡直無從訴說。
不過很快她就沒心情想這些了,因為周圍的蛇聽見她的聲音之後,還在朝著他靠近。
那些蛇從她的身下一點點游離到她身上的位置,並不停地在她的身上亂鑽。
蛇是冷血動物,最喜歡的就是昏暗潮溼的地方,老太君感受到那些小蛇從她衣領裡鑽進去之後,頓時再次被嚇得暈了過去。
不遠處樹上的秦安看到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但是當這一刻真正到來的時候,他還是感覺有些噁心。
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這麼不入流的手段。
眼看這些人已經教訓得差不多了,秦安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了雄黃粉,直接朝著他們那邊扔了過去。
在雄黃粉快要掉落的時候,他直接射出一枚暗器破開了包裹住雄黃粉的荷包。
雄黃粉從上空灑落,裡面細碎的粉末直接撒到了老太君和戚蓉婉的身上。
那些原本想找舒適地方的群蛇,在感受到讓他覺得難聞的氣味時,終於忍不住地退開了。
因為兩枚暗器的發射,一直不敢去救人的文昌侯府下人也終於察覺出了不對,他們立刻把目光鎖定在了秦安站著的那棵樹上。
「誰在那裡?」
幾個侍衛頓時朝著那棵樹抄了過去。
然而秦安又豈是那幾棵樹能夠攔得住的,他的輕功很好,甚至在眾人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容貌時,身影就已經從眾人的中間竄了出去。
「拜拜了您嘞。」
侍衛們見他要跑,頓時大喊一聲:「攔住他。」
要是讓這傢伙走了,到時候老太君醒過來之後,肯定會把所有的責罰全部都推到他們身上。
只要能抓住這個罪魁禍首,他們都能減輕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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