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我看你這副皮囊不錯,跟本大爺走吧,本大爺以後能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劫匪頭子手指在沈炎月的臉上流連了一下,把她臉上的泥汙擦乾淨了些許,看見她露出來的真正的樣子,眼神陡然一亮。
乖乖,這可不得了了。
這種上等的極品,百年難得一遇,這要是賣到識貨的那些人手裡,怎麼說他們這一個月的生活費也就有了。
這麼好漂亮的姑娘,將來長大了那可都是有錢人瘋狂追搶的東西。
就算現在年紀小,賣到那些富戶人家的手裡了也可以當個書童,或者丫鬟之類的。
怎麼著也能值了不少錢。
最差把她帶回去給自己的兒子當童養媳,那也是個不虧本的買賣。
土匪頭子這麼想著,看著懷中還在掙扎的沈炎月直接朝著身旁的幾個人扔了過去,對著他們吩咐道:「給我看好她,我看看這周圍還有沒有什麼人。」
這麼小的孩子和一個馬伕單獨出來,難保周圍沒有其他人。
這小孩子身上的衣服雖然看著破爛,他到底還是比旁邊那個馬伕好上不少的,起碼那種布料絕對不是那個馬伕能夠買得起的。
所以她和那個馬伕絕對不可能是父女。
能當上土匪頭子的人到底還是有幾分小聰明的。
然而檢查了一圈之後,他就失望了,周圍並沒什麼人,也沒什麼馬車可以讓他打劫。
「晦氣的東西,本來還以為能宰個肥羊呢,結果就這個小丫頭還值點兒錢。」
土匪頭子地罵了,語氣之中盡是憤憤。
他在這京城外好幾個月了,一直安分守己的,原本就是想要搞個大肥羊直接一波帶走,沒想到計劃又失敗了。
這裡距離長公主的郊外大營不遠,一會兒要是讓人家察覺到這裡的動靜,保不準會發生變數。
「把他們兩個帶上,我們趕緊離開這兒。」
他快速地朝著身後的手下吩咐了一聲。
那些手下的眼眸之中頓時露出了笑意,他們從自己的身上找出兩個繩索,快速的就將馬伕和沈炎月給綁了起來,直接扛在肩上帶著他們迅速地朝著小道走了出去。
中途為了防止這兩個人喊的救命聲,引來別人,土匪頭子直接粗暴地把兩個人全部都給打暈了。
他們快速地朝著自己在森林之中設的營地走了過去。
一路上,土匪頭子不停地吐槽:「媽的,秦嵐纓那女人害得我們在邊關那種地方都活不下去了,現在偷個人還需要來京城這種危險的地方。」
「就是讓我遇見她,看老子不弄死他。」
自從大盛國的土匪窩被全部清剿了之後,他們這些以販賣人口做生意的人,就像是那陰溝裡的老鼠一樣,簡直無處遁形。
之前他們在平洲的寨子就已經被搗毀了,現在也是沒辦法,才鋌而走險來的京城。
本來是想要幹一票大的,徹底洗手。
。惜可直簡了綁不的白白得長頭丫小這,頭丫小個這月炎沈了上遇卻途中到想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