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安輕輕的點頭應下,在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會反駁沈芙星的命令。
就在他們耐心等待的期間,屋裡面的那三個人販子沒多久就喝高了,直接就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
土匪頭子:「媽的,秦嵐纓那個臭娘們兒,好好的公主不當,偏偏要去參軍,簡直把我們逼得無路可走了,要是能把公主府的那三個小崽子綁了就好了。」
「她之前毀了咱們的地盤,要是能把她的兒子搞到手,咱們這個大仇也算是報了,要不是因為她咱們這幾兄弟路上何至於受這麼多苦。」
「這股氣憋在心裡,我是越憋越難受,當初的那些兄弟全部都因為她死了,咱們攢了幾十年的家業硬生生地全部都被她收繳用作軍費了。」
「要是沒有她咱們哥兒幾個說不定在哪逍遙快活呢,也不至於冒著被砍頭的風險來這京城賭一把。」
「現在這整個大盛國的地界之上,除了京城那娘們兒不敢直接派兵之外,其他地方簡直沒有咱們的出頭之日。」
「我真是越想越氣。」
那土匪頭子罵得很是難聽,他旁邊的兩個同學也跟著開始附和。
「就是,那臭娘們簡直欺人太甚,你說她一個娘們兒不好好的在家裡餵奶,還偏偏去學人家打仗,真當自己是女皇臨世了不成?」
「想起她,我就恨得牙癢癢的。」
「要是能把她的崽子逮著,我一定給她賣上最低賤的奴隸,讓她也嚐嚐咱們這種低賤的生活,他們那種皇親國戚就是天生不把咱們這些底層人的命放在眼裡。」
「真想好好的報復報復他。」
喝大了的三個土匪把平時不敢說的話,一股腦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沈芙星身旁的秦安聽到這些話,牙齒磨得都在咯咯作響。
「小姐,別等了,讓我直接手去弄死他們吧。」
秦安說著就想要直接衝出去,手指攥得青筋都崩了起來。
在他面前說他主子的壞話,真當他沒脾氣不成。
當年要不是長公主救他一命,他現在哪裡有命活?
對於任何辱罵長公主的人,秦安實在是沒辦法容忍,他今天要是忍下這口氣,那他來日就無顏站在長公主的面前。
沈芙星看著他這衝動的樣子,還沒來及開口阻攔,秦安就已經跳出去了。
「哎……」你等等。
話還沒說完,外面的那幾個土匪就已經注意到了秦安的身影。
雖然喝大了,但是那幾個人並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你是誰?」土匪頭子察覺到有人之後,立刻拿起了旁邊的斧頭,直接指向了來人。
「要你命的人。」秦安懶得回答他的問題,手指直接抽出腰後的長劍,當頭就朝著那個土匪頭子劈了過去。
「大家跟我一起上,拿下他。」見證人來站在土匪頭子的酒當場就醒了幾分,他吩咐著身後的兄弟,率先拿著武器就衝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