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寡婦一行忐忑不安的樣子,大漢努力裝作和藹可親的樣子安慰道:“你們別怕,我們不是壞人。
這次我們是受人所託,特意來尋你們,估計是你們親朋好友找來了。
剛才那幾人對你們不敬,我已經狠狠教訓了他們。”
說完轉身對一名小弟道:“快去通報僱主,就說我們把人找著了,一個不少,正在回來的路上。”
小弟聽後,立即興沖沖的轉身跑開。
交代好了之後,這才又對劉寡婦一行人道:“好了,我們也走吧。
不用害怕,我們真不是壞人,一會兒到了之後,你們就知道我們所說是真的了。時間久了,僱主該等急了。”
眾人無奈,只能跟著一行人向內城方向走去。
聽到來人彙報,說人找到了,陳一峰頓時激動起來,抓住那名報信弟子,一起快速向前跑去。
顧傾城只是笑了笑,沒有跟上,這一刻就讓他們好好團聚吧。
陳一峰此時可是備受煎熬,短短幾分鐘,竟然讓他覺得如此漫長,恨不得立即飛到父母、妻兒身邊,好好看看他們。
可惜一時疏忽,竟忘了手中還有一名尋常弟子,結果就是一時力道沒把控好,直接將人弄暈了過去,現在沒人帶路,只得在原地等待。
好在,半個時辰之後,一夥人浩浩蕩蕩的小跑了過來。
終於等到了,陳一峰看到了自己臉色蒼白、面容憔悴的妻子;
骨瘦如柴、大病初癒般的母親、以及一名瑟瑟發抖、淚痕滿面且瘦弱無比的孩童,堅強的內心瞬間崩潰,淚流不止。
然而,滄海桑田難為水,四、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又經歷末日災變,兇獸襲擊,即便再牢固的記憶也會變得模糊,
再加上陳一峰又經歷了非人災變,地底下數次死裡逃生,巧遇各種機緣,原本偏瘦弱的體型,現在完全變了。
現在體形健碩,長高了不少,且氣息內斂,周身氣息更是強橫如斯;
不僅如此,就連樣子也變了很多,別說是親人了,就算是他自己,若是對比起以前來,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不單是至親難認,其他人就更別說了。
陳一峰內心波動太大,一時間激動的幾乎無法言語。
顧傾城從後方慢悠悠趕來,向尷尬中的大漢一行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帶著不相干的人離開。
片刻後,陳一峰才緩慢的走上前去,來到驚慌失措的老婦人面前,
然後在眾人驚訝中,慢慢跪了下去,抱住她顫抖不已的雙腿輕聲喊道:“媽,我回來了。兒子,……終於找到你們了。”
老婦人聽後,頓時顫抖的更加厲害,或許是之前被嚇壞了,又或許是其它什麼原因。
她抓住陳一峰的手,一面仔細瞧,一面帶著恐慌的語氣道:“你……,你真是我兒子?
不……,不可能,你不是。我兒子不長你這樣。我兒子,我兒子他……,現在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
你冒充他幹嘛?你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