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胡說！”
江尋還沒來得及反應，兩個小丫頭已經扭打在一起。
準確地說，是江小倩先動的手。
她一把揪住江小梨的馬尾辮，江小梨不甘示弱地扯住了江小倩胸口的蝴蝶結。
兩個半透明的小身影在床邊滾成一團，竟然真的能夠揪住對方的頭髮和衣角。
她們一邊打一邊罵，罵的內容居然還出奇地一致。
“你媽是狐狸精！”
“你媽才是勾引我粑粑的狐狸精！”
“我爸才不會喜歡你媽！”
“我爸才不會娶你媽！”
江尋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雙手，一手一個把兩個小祖宗從對方身上提了起來。
江小倩被拎著後領，兩條小短腿還在空中踢蹬，朝江小梨的方向使勁踹。
江小梨被拎到另一邊，馬尾辮散了，眼淚汪汪，但嘴上半點不饒人。
“你這個壞女人！小梨不會讓你搶走爸爸的！”
“你才是壞女人！爸爸是小倩的爸爸！不是你的！”
“是我的！”
“是我的！”
江尋頭痛的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像是在處理一單永無止境的客訴。
片刻後，他睜開眼，把兩個小丫頭舉到和自己平視的高度。
“都給我安靜。”
兩個小丫頭同時閉了嘴。
並非單純的害怕，而是因為江尋的聲音裡有一種她們從沒聽過的東西。
不是生氣，是疲憊。
那種被兩邊拉扯，左右為難的感覺讓他無比疲憊。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無法抉擇，只能各打五十大板。
江小梨最先繃不住了。
她的小嘴癟了癟，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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