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八卦了幾分鐘,回憶起自己今天還有貨沒送完,於是就開著三輪車繼續送貨去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陸陸續續的開始有其他快遞公司的人送貨過來。
這些人來了之後,大多都會和江尋聊幾句今天大樹小區死掉的那個女人。
江尋其實對這個事情並不八卦,但快遞員們都很有興致,他免不了要和對面聊個五毛錢的天。
倒是王倩倩精神不佳,興許是共情了吧,畢竟她還只是個剛滿18歲的女孩子。
她會悲春傷秋、物傷其類、多愁善感是很正常的。
送走了快遞員們,王倩倩一癟嘴,扯著江尋的衣袖,一副泫然欲泣的嬌俏模樣:“店長,他們怎麼可以這樣說人家......人家都死了......”
“......”
江尋能怎麼辦?
他也很無奈啊。
總不能為了一個公認的,且不認識的刁民而與快遞員們大吵一架吧?
人性就是這樣的,因為死者與江尋他們並不認識,而且還是個快遞行業裡公認的刁民,所以她的死,反而讓快遞員們覺得大快人心。
這就是很典型的,棍子不落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王雷是在四點鐘過來的,他顯然也得到了“有個刁民死於非命”的訊息。
雖然不是鮮花小區的,但王雷這個深受其害的受害者卻覺得很是亢奮。
其實說起來,王雷這人沒什麼壞心眼的,就是有點缺心眼。
所以他以前經常被投訴。
後來江尋來這裡當了店長,多次幫助王雷解決投訴,兩人的關係才漸漸融洽起來。
江尋最開始來鮮花小區驛站的時候,王雷其實是有點看不起他的。
經過一年時間的工作積累,大多數客戶遇到問題就會直接找江尋,而不是選擇投訴。
嚴格說起來,所謂的刁民大多都只是有訴求沒到解決而已。
當然,真正雞蛋裡挑骨頭的也有,不過那種事是極少數。
一萬人裡都不見得能找得到一個。
“小江!你聽說了嗎,隔壁大樹小區今天死人了。”
王雷用靶槍掃貨的同時,仍不忘跟江尋報喜。
“聽說了,有人說兇手是三個紋身男,收債的那種。”
江尋興致不高,但王雷是個沒眼力的,看不出來。
所以他依舊咋咋呼呼的和江尋聊死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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