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驚訝道:“直覺?扯淡不是?直覺這玩意兒,能準嗎?”
趙恆點頭說:“當然準了,要是不準的話,今天我們怎麼可能抓到這條黃唇魚呢?”
一句話,讓趙強啞口無言了。
的確。
要是趙恆的直覺不準,他們今天,還真抓不到這條魚。
重新收回心思後,趙強拿起筷子,往嘴裡面塞了一塊紅燒肉。
作為漁民,雖然比北方大部分山區種地的農民收入稍微好些,但紅燒肉,那也不是頓頓能吃得起的。
一年到頭,要是能在逢年過節的時候吃一頓,就算家庭條件不錯了。
好比他家吧,除非過年的時候有機會吃一頓,平時過節,基本都是海里面的海貨。
對北方人而言,吃海鮮算是解饞了。
但是對於他們這些漁民而言,大部分海鮮,他們都已經吃膩了。
尤其是現在物資匱乏,調味料稀缺的年代,一些腥味較輕的海鮮,吃著還容易下嚥。
可海腥味比較重的,吃著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可不吃又不行,家裡每年分到的白米就那麼點,熬粥的時候,要是不往裡面加些扇貝或者其他海鮮,清湯寡水的,壓根就不頂餓。
幾口紅燒肉下肚,趙強臉上滿是愜意。
他端起旁邊茶水抿了口,然後對趙恆語重心長地說道:“老四,俗話說的好,浪子回頭金不換,你現在既然打算照顧家庭了,往後就別去賭錢了。之前欠人家的債,想辦法抓緊還清了,我看你倒是個捕魚的好手。”
“往後呢,你想辦法和咱們二伯搞好關係,讓他多給你請幾天假,你私下小心點,多出海幾次,這樣家裡日子也就能逐漸好起來了。”
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二哥終究是二哥。
不管以前多瞧不起他,可心裡面,始終還是裝著自己。
趙恆給趙強夾了一大塊肉,放在對方碗裡面,臉上帶著幾分愧疚,說道:“二哥,你說的這些,我全都記住了,往後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和爹孃還有大哥失望的。”
兄弟二人吃完飯後,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多。
趙恆帶上東西。
和趙強直接趕回趙家村。
回村時。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趙恆帶上給孫曉晴還有爹孃買的燒雞外加日用品,來到了老宅門口,隔著柵欄,低聲喊道:“爹,娘,我回來了。”
話音未落,便聽到堂屋內,趙老栓罵罵咧咧的說道:“回來就回來,還要老子出門迎接你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