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夏啪地並腿站直：“報告教官，沒有。”
“沒有就閉嘴。”
“是！”
許知夏縮了縮脖子，把後半句話咽回了肚子裡。
幾人魚貫而出，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了。
王野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邊，探出頭左右掃了一圈，確認安全後咔嗒鎖上門，又反手擰了把手，才轉身拉開衛生間門。
阮青禾從門後出來，雙臂抱在胸前，歪著頭看他：“你剛才差點把我送進教務處。”
王野指指她，又指指自己：“這能怪我？你非要接單。”
“我接單是為了賺錢，不是為了參加宿舍生存挑戰。”阮青禾伸手，“今天加錢。”
“多少？”王野低頭掏手機。
“保密費五百，精神損失費五百，廁所蹲守費五百。”
王野拇指在螢幕上點了三下，頭也不抬：“轉過去了。”
阮青禾拿出手機低頭一看，眉眼立刻彎了下來，臉上的怨氣一掃而空，往前湊了半步：“王老闆，剛才都是誤會，咱們關係還是很牢靠的。”
王野抬手指向門口，語氣乾脆：“出去。”
“好的老闆。”阮青禾轉身就往門口走，手剛搭上門把，又回過頭來，眨了眨眼，“下午講座結束後，要不要軍體拳裝備？護腕、護膝、止痛噴霧——我這裡全有。”
王野眉頭一挑：“你連止痛噴霧都賣？”
“校園生活需要全產業鏈服務。”阮青禾說得理直氣壯。
“你乾脆把學校承包了。”
“我正在努力。”她咧嘴一笑。
王野擺擺手：“軍體拳裝備先不用，我身體好。”
阮青禾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從肩膀滑到腰，最後落回他臉上：“你這個身體好，屬於自己驗牌自己蓋章。”
王野下巴一抬：“怎麼，不服？”
“服，我全責繃住。”阮青禾一揚手，推門閃了出去。
......
下午兩點，國防教育講座準時開始。
大禮堂裡密密麻麻坐滿了人，前方紅底白字橫幅拉得筆直——“增強國防意識，共築安全防線”。
主講人是一名女教授，姓顧，四十多歲，深色西裝熨得平整，手裡沒有稿子，只攥著一支翻頁筆。
她先講國家安全，又講國防歷史，語速不快，聲音很有感染力，最後話題一轉，落到大學生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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