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院中。
晨霧己經散得差不多了，陽光透過鬆枝落下來，地上光影斑駁。
張之維站在院中央，負手而立。
“來，攻擊為師。”
張靈玉沒有推辭，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炁息迅速運轉。
下一刻——
噼啪，細微的雷光忽然在他周身浮現。
白色的陽五雷如遊蛇般遊走，電光在空氣中跳動，炁息迅速匯聚。
雷光順著經脈流動，最後一點點匯聚到掌心。
掌心雷。
張靈玉目光一凝。
“喝——！”
他一掌打出，雷光轟然爆開。
可就在炁息運轉的那一瞬，張靈玉忽然感覺到一絲不對。
行炁……有點滯。
不是很明顯，只是極細微的一瞬阻滯。
就像原本順暢的水流，忽然在某個地方卡了一下。
這種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張靈玉心中微微一驚。
但雷法己經打出，白雷轟然而至。
老天師卻連腳都沒動，他只是站在那裡。
周身淡淡金光一閃，雷光撞上金光，瞬間消散，像是水滴落進湖裡，毫無波瀾。
張靈玉呼吸微沉，剛才那一瞬的炁滯，他確定不是錯覺。
張之維卻己經看著他，神色不明。
“靈玉啊。”
“你這雷法——”老天師頓了頓，“心不靜。”
院子裡靜了一瞬,張靈玉下意識張了張嘴,他幾乎本能地想解釋些什麼,可話剛到喉嚨口，還沒等他真正說出口——
張之維己經抬了抬手。
“行了。”老天師語氣淡淡,眼神不算嚴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