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玉卻己經再次開口。
“師父。”他語氣比剛才更低了一點。“弟子可以替——”
話還沒說完鹿辭己經輕輕應了一聲。
“好。”聲音很溫和，也很乾脆。
張靈玉微微一頓，他側頭看向鹿辭。
鹿辭正好也看了他一眼。
然後——
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角度裡，鹿辭的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張靈玉的手背。
很輕，像是在說——
沒事。
張靈玉整個人微微一僵，那一點觸感像電一樣，從指尖竄到心口。
他原本要說的話，一下子全散了。
鹿辭己經轉回頭，看向張之維，語氣很認真。
“師父，我可以。”
張之維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好。”
陸瑾在一旁也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他轉頭看向陸琳。“陸琳，你和小辭比試比試。”
陸琳看向鹿辭，心裡那點剛才被壓下去的感覺，又慢慢浮了上來。
不只是驚豔，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想要靠近的感覺。
但此刻陸琳神色收斂，向前一步，拱手。
“請。”
鹿辭也輕輕回了一禮，兩人一前一後走入場中。
張靈玉站在邊上，目光落在鹿辭身上，一動不動，指尖還殘留著剛才那一點輕輕的觸感。
而另一邊陸琳己經站定，兩人對立，氣氛在一瞬間變得安靜而緊繃。
張之維蒲扇輕輕一搖。
“來吧，點到為止。”
話音落下，兩人誰也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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