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鹿辭去收拾東西。
化妝包、衣服、配飾，被他一件一件裝好。
等他拎起袋子準備走時——
手剛碰到袋子，另一隻手己經先一步伸過來。
“我來我來。”張楚嵐一把把所有袋子都接過去。
鹿辭愣了一下。
“……我可以自己來的，楚嵐。”
“不用不用！”張楚嵐立刻道，“我拿就行！”
語氣過分積極。
鹿辭看了他一眼，輕輕“嗯”了一聲，也沒堅持。
——
一路上馮寶寶的目光，非常專注。她一邊走，一邊盯著鹿辭看。
從頭看到腳，再從腳看到頭，像在研究什麼新物種。
“阿辭。”
“嗯？”
“你這個，是怎麼變的？”
鹿辭想了想，認真解釋：“是化妝，還有衣服的加持，只是看起來像。”
馮寶寶點點頭，“哦。”
過了兩秒她又看了一眼，“很好看。”
鹿辭輕輕笑了一下。
“謝謝。”
——
張楚嵐在旁邊推著袋子，全程目視前方。
他現在只要餘光掃到一點裙襬或者金髮，腦子就自動開始跑偏。
馮寶寶在旁邊淡淡的說：
“張楚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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