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邊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碗筷輕輕碰撞的聲音。
徐西咬著油條，看似漫不經心，眼角餘光卻一首停在小辭身上。
看得有點久了。
久到他自己都意識到了不太對勁，可視線卻像是收不回來。
鹿辭低頭喝粥，動作很輕，像是沒什麼力氣，但依舊端正得很好看。那種淡淡的飄渺感，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柔了一點。
也更……讓人忍不住去注意。
徐西啃著油條，咬了一口，又停住。他忽然覺得這頓早飯有點難吃，說不清為什麼，可能是因為趙方旭那通電話還壓在心口。
徐西喉結動了動，心裡忽然有點煩，說不清是因為老天師，還是因為別的。
——還是因為昨晚。
那句“我不想失去任何一個人”，他本來可以當玩笑聽的。
“嘖。”徐西低低咂了下舌。
聲音不大，但徐三聽見了。
徐三坐在對面，手裡捏著筷子，他看似在吃飯。實際上，一首在觀察。
先是張楚嵐，這小子今天安靜得過分，連貧嘴都少了。
全程盯著小辭，給他夾菜、倒水、遞紙巾。
——喜歡得太明顯。
徐三心裡嘆了口氣。
再看鹿辭，臉色確實差，但神情很穩，這孩子，從來都是這樣。
最後，他的目光落到徐西身上停住了。
徐西在看鹿辭，不是平時那種。
是那種……停不下來的看。
徐三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他很少看到徐西這樣。
不對勁，很不對勁。
他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還有現在。
目光，停得太久了，徐三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很突兀，甚至有點荒謬。
——難道西兒也……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下一秒，理智立刻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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