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和鹿辭幾乎同時在心裡記下了這個詞。
鹿辭像是有點好奇，又往裡望了一眼。
“可以先參觀一下嗎？”
小姑娘面露一點為難。
“靜室平時不太方便隨便進呢，不過外面這些都可以看。”
她說完，像是怕兩人轉頭就走，趕緊又補充：
“要不這樣，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的套餐和活動，如果你們有興趣，可以先留個聯絡方式，或者預約體驗。”
“我們最近正好有新婚夫妻專享優惠，今天登記還能送一對情侶手鍊和一枚同心符。”
張楚嵐心裡冷笑了一聲，但他臉上還是一副挺有興趣的樣子，甚至故意低頭問鹿辭：“喜歡嗎？”
鹿辭配合得極好，抬眼看他，輕輕笑了笑。
“還可以。”
小姑娘一聽，立刻來了精神。
“那二位要不要試試？反正今天來都來了，可以先做個簡單的合簽體驗，不貴的，而且很準。”
張楚嵐沒急著答，反而像個被老婆帶著來、對這種東西半信半疑但又願意陪著的人，低頭看向鹿辭。
“你想試試嗎？”
鹿辭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思考。
然後他很輕地“嗯”了一聲。
“可以先看看。”
既沒顯得太積極，也不會讓人覺得冷淡。
小姑娘果然更高興了。
“那太好了，我去給你們拿登記表！”
她轉身去拿東西的時候，鹿辭和張楚嵐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
卻己經足夠交換資訊。
有問題。
張楚嵐手臂還攬在鹿辭腰側，藉著遮擋，指尖極輕地在他後腰碰了一下，像是安撫，也像是在提醒。
鹿辭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就在這時，前臺小姑娘又拿著表格回來了，笑容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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