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檔案下面那一行字。
【特殊培養個體，情感認知異常】，還有另一行，【由廖忠親自負責】
鹿辭垂下眼，“……她殺了廖忠？”
“是。”
趙方旭的聲音很穩。
“一次任務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動手，然後叛逃。”
鹿辭的眉心微微蹙起，他想不通。
——動機。
如果只是叛逃，為什麼要殺廖忠？如果是仇……那資料裡不該是那樣。
他停了兩秒，“她現在在哪？”
“碧遊村。”
“碧遊村？”鹿辭輕聲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點疑惑。
趙方旭那邊明顯頓了一下，像是在考慮要說到什麼程度。
然後他說，“馬仙洪，八奇技——神機百鍊的傳人。”
鹿辭眼神微微一動，又一個八奇技。
“他就在碧遊村？”
“對。”
趙方旭繼續道。
“我們一首在盯他，私自煉器，疑似批次製造異人，風險很高。”
“但碧遊村內部……我們現在掌握的資訊很少。”
鹿辭安靜地聽著，他沒有插話，趙方旭聲音慢慢壓低。
“所以，需要一個人進去，接觸陳朵，查清楚她為什麼殺廖忠。”
“還有——”
“碧遊村，到底在做什麼。”
話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一聲。
“小辭，你應該己經猜到了我為什麼打電話給你。”
鹿辭抬眼，語氣很平靜，“趙叔叔是想讓我去。”
“對。”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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