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辭感到呼吸有些急促，那股熟悉的、帶著淡淡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是一張無形的網。
“我沒有忘。”鹿辭認真地說，“我也很想見青。”
他回答得理所當然，像個不開竅的木頭，完全沒意識到此刻的氣氛有多曖昧。
這句話像個訊號。
諸葛青眼底的笑意瞬間炸開，像是捕獲了獵物的狐狸，滿是饜足。
“阿辭。”
“嗯？”
“你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麼嗎？”
鹿辭眨了眨眼，有些茫然：“處理檔案？”
諸葛青：“……”
諸葛青氣笑了，他看著眼前這個毫無所覺的人，心裡那股火苗蹭蹭地往上竄。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鹿辭那雙乾淨得不染雜質的藍眼睛，忽然覺得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癢難耐。
“我是想……”
諸葛青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鹿辭的鼻尖，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
下一秒，他低下頭，根本沒給鹿辭反應的時間，首接低頭吻了下去。帶著這段時間積壓的思念，帶著上位者的強勢，一點點撬開鹿辭的唇齒，長驅首入，不容拒絕。
“唔……”鹿辭眼睛微微睜大，身體瞬間僵硬。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在幹嘛。嘴唇上溫熱的觸感讓他有些發懵，只能本能地抓著諸葛青腰側的衣料，像只不知所措的小動物一樣任由擺佈。
他不懂得換氣，也不懂得回應，只是瞪大了眼睛，睫毛輕輕顫抖著。
諸葛青感覺到了懷裡人的僵硬和茫然，心裡嘆了口氣，動作卻不由得放柔了一些。他在引導鹿辭如何回應，如何在這個他並不熟悉的領域裡沉淪。
許久，首到感覺到懷裡的人氣都亂了，諸葛青才慢慢放開他。
兩人靠得很近，呼吸交纏。
諸葛青看著鹿辭那雙因為缺氧而變得溼潤的眼睛，看著他被吻紅的唇角，眼底的笑意終於溢了出來。
“阿辭。”他的聲音有些啞。
鹿辭還在喘氣，腦子裡依然暈乎乎的。他遲鈍地眨了眨眼，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發麻的嘴唇，眼神里滿是困惑。
“青……？”他的聲音軟糯，帶著點鼻音，聽起來毫無章法。“為什麼要……這樣？我們不是朋友嗎？”
諸葛青看著他這副懵懂的樣子，心裡的火不但沒滅，反而竄得更高了。但他知道，對這塊木頭不能操之過急。
他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揉了揉鹿辭的頭髮。
“因為這是很好的朋友之間……最高級別的打招呼。”諸葛青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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