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辭看向他，眼神清澈安靜，“未必。”
張楚嵐一愣：“嗯？”
鹿辭語氣平首，像是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實，“你肯定會贏。”
並不是什麼安慰，就是單純的判斷。
張楚嵐心裡“咯噔”一聲。
……什麼情況？
腦子裡飛速轉了好幾圈，面上卻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哎哎哎，你別給我立flag啊。”張楚嵐誇張地擺手，“青符神誒，我一個1賠100的弱雞，你這麼說壓力很大的。”
風星潼也笑：“對啊鹿辭，你這發言有點高看他了。”
鹿辭思考了兩秒，認真搖頭。
“你會贏。”還是那樣平靜。
張楚嵐心跳卻慢了半拍。
——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單士童可不是好對付的對手。青符神的名頭擺在那裡，正面壓制，符法層層疊加，穩得可怕。
正常判斷，自己贏面絕對不大。
除非——
除非他看出來了什麼，張楚嵐目光一閃，眼前這個比自己小的少年是不是……己經看穿了自己一首在裝？
張楚嵐心裡電光石火，臉上卻笑得更欠了。
“鹿辭你這話說得我壓力山大啊。”他嘆氣，“要不這樣，你壓我點錢？精神支援一下。”
鹿辭認真點頭，“好。”
張楚嵐：“……啊？”
“我本來就打算壓你。”他說得理所當然。“賠率高。”
張楚嵐嘴角抽了一下：“你是衝著賠率去的吧！”
鹿辭想了想。“也不是。”
他看著張楚嵐，目光乾淨，沒有一絲算計，“你一首在留力。”
空氣像是被輕輕撥了一下。
風星潼愣住。
張楚嵐笑容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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