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釋然地笑了笑，聲音低低的：“……行吧，那我就當佔你便宜了。”
鹿辭點頭：“嗯。”
就在這時，廣播聲響起，乾脆利落，壓過全場喧囂——
“下一場對陣：張靈玉，對鹿辭！”
空氣彷彿被瞬間抽緊。
鹿辭鬆開王也，抬眼望向場中，眼神比剛才沉靜許多，他對王也說了一句：“我先下去。”
王也點頭，語氣不自覺放輕：“去吧，小心點。”
鹿辭轉身下場。
——
這場比賽的看臺，幾乎是滿的,來的不止是觀眾，還有無數帶著目的的眼睛。
天師府高功張靈玉——名聲在外。
鹿家的鹿辭——更是這幾天被傳得沸沸揚揚。
公司沒再刻意遮掩，知道的人早就知道得差不多了。
兩人入場時，場中一瞬間安靜了幾分，像是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
鹿辭入場，張靈玉也入場,兩人站定的那一刻，場中氣息幾乎凝住。
看臺上，王藹的眼神落在鹿辭身上，像盯著一塊會發光的寶物，貪婪藏不住。
呂慈眉頭緊鎖，眼底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警惕。
風正豪坐得端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目光沉靜地看著場內。
另一處高臺,陸瑾摸著鬍子，偏頭問老天師：“老張，你說他倆誰能贏？”
老天師笑而不語，像是看戲，又像是早己心中有數。
田晉中坐在輪椅上，聲音溫和：“靈玉這孩子，同齡人裡沒幾個能打得過他。”
他頓了頓，又看向鹿辭，眼神里有種“看著長大”的柔軟：“可小辭的實力也是頂尖，真不好說。”
陸瑾哼了一聲，“我看肯定是小辭贏！”
心裡卻在暗暗較勁——
小辭，你可得把這牛鼻子的徒弟狠狠幹一頓,挫挫牛鼻子的銳氣。
老天師仍舊笑著，沒接話，只是那雙眼睛落在場中兩人身上，沉穩得像能看穿風雲。
場內。
張靈玉衣袍整潔，站得筆首，神情冷清如玉，鹿辭一身素淨，劍未出鞘，卻自帶鋒芒，兩人對視的一刻，周遭的喧囂像被隔在了很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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