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眉頭微微皺起。
這大清早的，怎麼這倆人湊一塊兒了？而且還是從同一個方向過來的？
等走到王也面前時，諸葛青率先開了口。
“喲，老王。起這麼早？”
王也看著兩人，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了兩圈，最後停留在鹿辭身上。
“這麼早？”
王也皺著眉，語氣不善，“你們倆……這是吃完了回來？”
鹿辭看到王也，剛想開口解釋。
雖然他不知道該怎麼措辭，但大概意思就是“昨晚我在青那裡住了一晚”之類的事實陳述。
然而，就在他嘴唇微動，準備發出第一個音節的時候——
“哪能啊。”
諸葛青的聲音搶先一步響了起來，快得像是早就打好了腹稿。
“剛晨起鍛鍊了一圈。”諸葛青伸了個懶腰，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正巧在村口遇到阿辭，沒想到這阿辭也起這麼早，就順道一起走回來了。”
他說得一本正經，連眼神都沒有飄一下。
鹿辭愣了一下。
他側頭看了一眼諸葛青。
諸葛青沒有看他，依舊對著王也笑眯眯的，但放在口袋裡的手卻微微攥緊了一下。
鹿辭雖然不知道諸葛青為什麼要撒這個謊——在他看來這明明是很容易拆穿的事情——但他感覺到了諸葛青不想讓王也知道昨晚細節的意圖。
既然青不想說……
鹿辭收回視線，神色不變，順著諸葛青的話點了點頭，語氣平穩地接過了話茬。
“嗯。”
鹿辭點點頭，聲音溫和，“碧遊村環境很好，晨間空氣清新，適合散步。”
雖然王也有些疑慮，不過諸葛青的人品他還是相信的，而且阿辭都這麼說了，便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
“行吧。”王也撇了撇嘴，那種懶散勁兒又回到了臉上，“既然都起來了，那就別閒著了，我有正事說。”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神色嚴肅。
“我要出村一趟。”
鹿辭和諸葛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