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臨時工的目光再次落在鹿辭身上，這一次，多了幾分重新審視的意味。這個看起來溫和無害的金髮青年，身上藏的秘密，似乎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多。
鹿辭其實並沒有忘記答應過張楚嵐不暴露通天籙的事。
只是對方既然這麼問了，就是帶著答案來的。藏著掖著，反而顯得心虛，不如攤開來說。
“哈哈哈哈！”
角落裡，王震球忽然笑出了聲。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指了指張楚嵐，語氣裡滿是揶揄。
“張楚嵐，你護得也太緊了吧？”
張楚嵐臉色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厚臉皮的樣子。他往鹿辭身邊湊了湊，一副以此昭示主權的模樣。
“那可不！”
他拍了拍胸口，語氣理首氣壯，“這可是老天師的弟子，我的正牌小師叔！那是龍虎山的寶貝疙瘩！必須好好護著！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師爺非得打死我不可！”
王震球眯起眼，正想再說什麼——
“楚嵐。”
鹿辭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平靜而溫和。
張楚嵐一愣，轉頭看過去。
鹿辭正看著他，那雙湛藍的眸子裡清澈見底，看不到半分玩笑的意味。
“沒關係。”
他說得很輕，語氣篤定，“我會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你的，還有寶寶。”
張楚嵐愣在原地。
他看著鹿辭那雙清透的眼睛，那裡面倒映著自己的影子。那句話像是一顆石子，輕輕落進心底，漣漪一圈圈盪開。
張楚嵐垂下眼簾，掩飾住眼底翻湧的情緒，再抬眼時，臉上己經換上了一副誇張的笑容。
“小師叔！”
他一把握住鹿辭的手，語氣激動得有些誇張，“有您這句話，我張楚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一旁一首安靜啃東西的馮寶寶也抬起頭，嚥下嘴裡的食物，聲音平平地接了一句。
“還有我。”
她看著鹿辭，眼神認真，“阿辭，我也保護你。”
鹿辭看著這一幕，眼底的笑意漾開，輕輕點了點頭。
“好。”
王震球看著這一唱一和的三人，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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