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秒，手機螢幕再次亮起。
“叮咚”一聲輕響。
微信彈出一個新的好友申請通知。
頭像是一個微笑表情，備註寫著：【我是老孟】。
鹿辭看著螢幕上那個簡單的微笑表情頭像，指尖懸停了片刻，隨後輕輕點了下“接受”。
幾乎是在好友透過的下一秒，對話方塊就瘋狂地跳動起來，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連帶著手機都跟著微微震動。
【鹿辭小哥，二壯說你能讓陳朵光明正大的活著是真的嗎！】
那行字裡透著一股急切，甚至能讓人隔著螢幕感受到老孟此刻那種瀕臨崩潰卻又死死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顫抖。
鹿辭看著那行字，眼底閃過一絲柔和的光。他沒有讓老孟等太久，手指在螢幕上輕點，回覆了一個字，簡潔而篤定。
【是。】
緊接著，他又補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卻又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籌碼感。
【但是孟前輩，你準備拿什麼和我交換？】
對面幾乎是秒回，速度快得讓人心酸，彷彿生怕晚了一秒這希望就會破滅。
【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什麼都可以！】
鹿辭看著螢幕，深吸一口氣，緩緩輸入，每一個字都敲得認真：
【孟前輩，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我希望你能在未來某個時候，張楚嵐和馮寶寶需要幫助的時候無條件幫他們。】
【無論什麼時候，無論發生什麼。】
這一次，老孟那邊沉默了幾秒。
鹿辭能想象出那個中年男人此刻握著手機、滿臉淚水卻又充滿希冀的樣子。對於老孟來說，張楚嵐今天是個逼死陳朵的惡人，但為了陳朵，別說是幫張楚嵐，就是要他去把張楚嵐供起來，恐怕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很快，訊息彈了出來，帶著一種近乎賭咒發誓的決絕。
【好好好，我答應你，只要陳朵那孩子能活著，鹿辭小哥，還要我做些什麼嗎？】
答應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鹿辭看著那行字，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他繼續打字，給出了最後的指示。
【明天你們最好別去人太多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逛到晚上，我晚上會過去的。】
【有些手續和安排，我需要時間準備。】
對面立刻回覆，字裡行間滿是順從，彷彿生怕慢一秒鹿辭就會反悔似的。
【好，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都聽你的，逛到晚上沒問題，我們就在這一帶轉悠，哪兒也不去。】
鹿辭看著螢幕，輕輕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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