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發了很多次了，一首發不出來可惡啊）
王也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看著鹿辭。
鹿辭回望著他，坦坦蕩蕩，乾乾淨淨，像他根本不知道這句話的分量，又或者他知道，但他不在乎。
對上這樣的一雙眼睛，任何人都會陷進去。
王也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那點最後的剋制終於碎裂了。
他低下頭，吻落在鹿辭的眼角一路往下，細碎而滾燙，像一場無聲的宣告。
（這裡刪減一堆）
“心跳好快。”
“……嗯。”鹿辭偏過頭，不去看王也。
（己刪減）
手臂從袖管裡褪出，鹿辭的肩頭裸在夜色裡，肩窩很深，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單薄，卻又莫名地讓人想欺負。
（刪減一堆）
“別躲。”
“沒、沒躲……”
可身體是誠實的，（刪減）
（刪減一段）
鹿辭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等、等一下。”
王也停下來，抬眼看他。
（這裡刪減了很多）
然後他額頭抵上鹿辭的肩窩，悶悶地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笑什麼。”鹿辭小聲說。
“沒笑。”王也抬起頭，眼角彎彎的，分明在笑，“我來教你。”
他扣住鹿辭的五指，十指相扣，壓在枕側。
“你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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