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活動了一下脖子，像是在確認自己的頭是不是安穩地“裝”了回去。
“咔嚓——”一聲骨節摩擦的脆響在寂靜的御書房內格外清晰。
那聲音彷彿首接碾過人的神經，皇帝整個人一抖，臉色煞白如紙，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雙手死死的抱住頭，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渾身顫抖。他不敢看元昭，生怕看到那顆頭顱一個不穩掉下來的恐怖場景。
元昭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孩子，笑吟吟地看著他：“怎麼不看？這可是特地為你準備的表演，平時可看不到哦~。”
她歪著頭打量他的脖子片刻，帶著孩子般的好奇：“你的脖子能不能像我這樣，離開身體再接回來？”她語氣輕巧得像是在邀人玩耍，“要不要我幫你試試？很好玩的。”
皇帝猛地抬頭，雙目圓睜，滿臉驚恐，嘴唇顫得發白：“不不不！我不要試！”
“呵！”元昭嗤笑一聲，“這可由不得你！”
說著她手中一轉，一條帶著暗紅色血跡的鞭子出現在她的手中，這鞭子正是勒死太監總管的鞭子。她可不想首接碰皇帝，她嫌髒。
她手腕輕輕一抖，鞭子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冷厲的弧線，發出“嗖——啪！”的一聲破風聲。
下一瞬，那條鞭子如蛇般卷出，精準地纏上皇帝的脖子。
她手上一個用力，鞭子瞬間收緊。
“啊——！”皇帝的驚呼被硬生生扼在喉嚨裡。
脖頸上的皮肉被撕裂出一道深紅的血痕，皮肉翻卷，血珠順著鞭子滲下，滴落在他的龍袍上。
呼吸被徹底截斷，他胸口急劇起伏，喉間發出“咯——咯——”的破碎聲，像一條離水的魚在徒勞地掙扎。
他雙手拼命去扯鞭子，指節泛白，指甲掐進皮肉，脖子上青筋暴起，可鞭子彷彿活了一樣，越掙越緊，像一條毒蛇，纏得他骨頭都在發出“咯吱”聲。
“咳......咳咳......”他嘴裡發出窒息的嘶鳴，聲音破碎沙啞，像一隻被人掐著脖子的老狗。眼珠充血，臉色從慘白到通紅，再一點點漲成紫青，眼珠佈滿血絲，凸得駭人，嘴角涎水橫流，狼狽不堪。
他眼中滿是恐懼、屈辱和不敢置信，他生來就高高在上，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以這樣的姿態被人勒住脖子，像牲畜一樣任人宰割。
元昭站在他面前，姿態輕盈，唇角帶笑：“好像力道小了點，脖子竟然沒斷。”說著她手腕微微轉動，鞭子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
“……咳……饒命……”皇帝終於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聲音嘶啞如破布摩擦，“別、別殺……我……
他艱難地呼吸著，每一次吸氣都像刀割一樣疼。他的眼睛己經佈滿了血絲，淚水順著面頰滾落，與冷汗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元昭微微俯身，語氣溫柔得幾乎像是在哄孩子：“是不是很疼？別怕，等脖子掉下來，你變成鬼，就不會疼了。”
她的笑意清淺，鞭子的力道卻又緊了半寸。
“嗬嗬嗬——”皇帝喉嚨裡發出難聽的聲音，喉骨被勒得變形，血水與唾液一齊從嘴角流出，染得整張臉一片猙獰。他的雙手在半空無力地抓動，指尖一抖一抖，像在乞命。
終於，在窒息的痛苦中，他擠出斷斷續續的氣音：“是……是貴妃……是她……挑唆……我……被矇蔽……求你……別殺我……”那聲音虛弱到幾乎被空氣吞沒。
元昭聽著，微微眯了眯眼：“呵，推得倒乾淨。”這話帶著幾分嘲諷。
眼看皇帝的手無力地垂下，眼神漸漸發虛，瞳孔一點點渙散，整個人在鞭子下抽搐、痙攣，像一隻垂死的牲畜。
終於，元昭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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