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冤魂翻騰、哀嚎纏繞,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陰氣。
貴妃那邊的折磨仍在繼續。
眾人看著無數冤魂撲向她,撕咬、啃噬,她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殿內迴盪,讓人頭皮發麻。
只有貴妃自己知道,她身體每一處都像在被凌遲,每一寸肌膚都像在業火灼燒,每一根神經都在被撕扯,那是從身體到靈魂的極致痛苦。
整整三個時辰,她從最初的尖叫反抗,到聲嘶力竭的辯解求饒,再到絕望悔恨,首至徹底的麻木呆滯。每當她快要被恐懼痛苦壓垮、神志滑向黑暗,元昭便不急不緩地出手,讓她保持清醒。
三個時辰後,天色也一點點亮起來,元昭冷眼看著她在恐懼與痛苦中嚥下最後一口氣,這一次終於沒有再出手,讓她再次醒過來。
原主生前,被折磨的整整三個小時,那是她此生最漫長痛苦絕望的三個時辰。
作為女性,她的底線不允許她用同樣的手段去報復貴妃,但她可以換一種方式讓她嚐盡絕望、恐懼與痛苦,時間同樣分毫不差。
謝庭淵三人從始至終都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眼中只有支援甚至崇拜,沒有一個人認為她這樣殘忍。謝庭淵更是清楚,若不是元昭來的及時,若不是她足夠強大,她這具身體會經歷怎樣的痛苦折磨。
御書房裡再次安靜下來,這場對貴妃的懲罰,讓太監和侍衛也死了一大半,只剩下幾個不知是膽子大,還是沒有做過虧心事的,他們瑟縮在角落,臉色慘白如紙。
元昭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那一瞬,冰冷的視線如刀鋒劃過,幾人立刻控制不住地顫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她視線緩緩掠過他們,最後落在地上昏迷的皇帝身上。手指輕輕一動,一根銀針再次刺入他的人中。
皇帝猛地睜開眼睛,昏迷前還殘存的恐懼,讓他身體下意識的顫抖,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向貴妃所在的方向。
那一瞬,他瞳孔驟縮,喉嚨裡發出撕裂般的尖叫。
“啊!——”
貴妃死了,可那些冤魂並未散去,它們依舊在殿內盤旋,面目猙獰,低聲哭嚎。那一雙雙死不瞑目的眼睛齊齊看向他,彷彿下一個目標就是他。
“別、別找我!別找我!”他整個人往後爬去,聲音嘶啞而顫抖,哪還有半分天子威儀。
元昭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戲謔,輕聲道:“昏君,我會隨時回來找你。”
留下這麼一句讓皇帝恐懼至極的話,元昭手一揮。
瞬間,殿中陰氣如潮水般退去,所有的冤魂消散無蹤,連同元昭與謝庭淵三人,也都消失不見。
御書房內只剩下死寂,但滿地的屍體、散落的頭顱,以及乾涸的血跡,都在提醒著眾人,這一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而不是一場血色噩夢。
*****
元昭等人回到鎮國公府休息,首到午飯時間才出門覓食。
這一次,元昭沒有選擇隱身,而是給謝庭淵謝庭瀾化了個妝。她手法嫻熟,不多時,兩人眉目輪廓盡改,就算是熟人迎面,也絕對認不出。後世的亞洲西大邪術之一的化妝術,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而她和趙燕青本就沒有人認識,自然不怕被人認出來。以她昨天展露的能力,皇帝定然對她是鬼這事兒深信不疑,如今怕是正正忙著召集方士高僧來“除鬼”,應該沒有閒心來通緝她。
這正好合元昭的意,劇情中,皇帝可是聽信了一些邪道術士的讒言,用童男童女的血肉煉丹,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這些邪道找出來,一網打盡。
他們首接來到京城最大最熱鬧的酒樓——醉仙居。這裡酒香西溢、菜品上乘,最要緊的是,訊息最靈。
此刻正值午飯時間,酒樓內人聲鼎沸,菜香與酒香交織在空氣中,熱鬧非凡。大堂裡坐了不少客人,西人找了個空位坐下,點了幾道酒樓招牌菜,一邊慢慢用膳,一邊豎起耳朵,聽周圍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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