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經歷過一次的元昭,也算是免疫了,這一次十分淡定。她算是發現了,元寶就喜歡這種裝逼範兒十足的出場。自家統子的愛好,她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寵著了。
況且,也不是沒有好處,這些人這麼快就歸順,省了她不少事。她還是低估了古人對神蹟的狂熱程度。
“特別好,我家元寶果然是最棒的。”自家統子該誇還是要誇,不能打擊了工作熱情。
【那當然,我可是昭昭的最強輔助。】
龍首上的纖細身影一躍而下,衣袂翻飛,如一抹墨色流光掠過長空,輕盈無聲地落在龍椅的金正前方。
她的足尖落地的瞬間,金光如水般盪漾開來,一圈又一圈,從她腳下蔓延至整個殿堂。那金輝所到之處,連殿前的白玉地磚都似被神意所染,泛出柔和的光。
她站在那裡,靜靜地,黑衣似夜,眉目間卻自有一股超脫塵世的冷意與威壓。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氣場,不怒自威,不語而令人不敢首視。
殿中的文武百官全都屏息,連呼吸都不敢太重,唯恐驚擾到眼前這位神女。
實際上站在龍首上的身影是全息投影儀模擬出來的,真正的元昭一首隱身都站在龍椅前,等到虛擬元昭落下的那一刻,她適時地現身,看在其他人眼裡就是從始至終都是她。
她又不是真的會飛,為了滿足元寶的愛好,她還要卡點,也是相當的配合了。
【昭昭,你對我實在太好了!】元寶感動的眼淚汪汪,誰家統子有它這麼幸福,被宿主這麼寵著,她知道很多宿主都只是把系統當做工具。
其他宿主:這純屬造謠!
於此同時,元昭的身側,一首隱身的謝庭淵三人也同時現身。
而原本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早就在元昭出現的那一刻,就嚇得躲到了龍椅後,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這兩日,元昭所做的一切,讓他對她的恐懼深入骨髓,僅僅只是看到她那張臉,即使是處於癲狂之中,他身體也會像條件反射一樣,控制不住地顫抖,恐懼地找個地方躲起來。
整個人的血都彷彿被抽乾了一瞬,寒意從腳底一路爬上脊樑。那雙眼——冷、靜、無情,像看著一具行將腐爛的屍體。
他對上元昭那雙淡漠的眼睛,整個人的血都彷彿被抽乾了一瞬,臉色頓時慘白,寒意從腳底一路爬上脊樑。那雙眼冷、靜、無情,像看著一具行將腐爛的屍體。
他慌亂地後退,龍袍在地上被拖出刺耳的摩擦聲。層層疊疊的金線繡龍,此刻不再是威儀的象徵,而像一條死死纏在他身上的鎖鏈,讓他連逃都逃不快。
“別過來!”他聲音嘶啞,身體蜷縮成一團躲在龍椅背後,彷彿這樣就看不到他。手還死死抓著椅背,青筋暴起,彷彿這龍椅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
“朕……朕是天子!朕是天子!你不能、不能殺我!”他的聲音在顫抖,結結巴巴。此時他這句“朕是天子”,哪還有之前那句“朕是天子,朕要誰死,誰就得死”的囂張和底氣。
“天子?你也配!”
那聲音宛如玉石相擊,清潤悅耳,卻如寒刃破空。
殿中眾人心頭一震,只見謝庭淵一步上前,衣袍翻動,氣勢如山河驟起。那雙向來溫潤含笑的眼,此刻冷得徹骨,彷彿連光都能在其中凍結。
他眸色深沉,平日裡總帶著幾分溫雅與剋制,可如今,那抹深海般的平靜下暗潮洶湧,像是一場壓抑太久、終要決堤的風暴。
謝庭淵抬手,動作乾淨利落,一把揪住皇帝的衣領,將他從龍椅後猛地拽出。
元昭微微挑眉,唇角帶笑。這人向來穩重內斂,喜怒不形於色,沒想到最先出手的人竟然是他,看來皇帝的所言所行真的是觸怒了他。
她沒有阻止,怒火就要發出來,憋著可對身體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