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火之果實己經歸位,兩人沒有在火山帶久留。
整片山脈的躁動明顯減弱,原本翻湧不息的熔流逐漸沉寂下來,像一頭被安撫的巨獸,只在地殼深處維持著穩定而有序的脈動。
空氣中的硫磺味淡了許多,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暴躁火意,也隨之消散。
下山的路,比來時輕鬆。
溫度依舊熾熱,卻不再帶著毀滅性的侵略。
岩層不再隨時崩裂,地面也趨於穩定。
彷彿這片火脈,在完成歸位之後,終於恢復了本該有的秩序。
一路上,元昭將這半年的經歷一一告訴厲寒川。
她說得平靜。
從墜入岩漿,到穿過熔流。
從那片中空地帶,到石臺中央的孔洞。
再到火之果實歸位時的光芒暴漲。
以及那場近乎洗禮的饋贈。
她沒有隱瞞半分。
說到最後,她抬起手。
一簇白色火焰在她指尖靜靜燃起。
純淨。
無聲。
不像尋常火焰那般張揚熾烈,卻自帶一種凌駕萬火之上的威壓,連空氣都在它周圍微微退讓。
厲寒川停下腳步,安靜地看著那簇白焰。
聽完她的講述,他的眼中情緒層層浮動,擔憂、後怕、驚歎,最後沉澱為一種深深的安心。
“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如此玄幻。”他低聲道。“不過,末世都有了,似乎再玄幻一點也不奇怪。”
而當元昭提到火之本源的饋贈太初焚天聖焰時,他眼裡沒有半分貪念,更沒有同行而來他卻沒有任何收穫的不甘。
他只是看著那簇白焰,眼神溫和得幾乎柔軟。。
“這樣很好。”他聲音低沉而穩。“你又多了一層保命的手段。”
他說的是“你”,不是“我們”。
在他這裡,元昭的一切都是屬於她自己的,而他的一切也是屬於元昭的。
“以後去放置其他五行果實,也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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