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見胖子和梁言二人商議之下,已經意見統一,便開口說道:“好了,剩下的就是你們兄弟二人要怎麼做了!我呢已經出來了很久,也該回去了。”
梁言見狀,很是不捨花鈴離去,可一時也沒什麼好理由留下花凌,張口欲言又止,不知說什麼好。
胖子把梁言的心思看得分明於是叫住花翎說:“怎麼這就要走了呀?我們這才弄明白前因後果,搞清楚良言什麼狀況,這麼好的事情,咱們不妨慶祝一下呀!”
花凌一愣,回頭問道:“難不成你們也要搞個大典?”
胖子:“大什麼典大典!你以為都是你們修者的大門大派動不動就什麼大典?你還是下山下的少,以後你常跟我們混,保證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人家煙火,哪家的酒好?哪家的肉香?哪家的菜地道?哪家的老闆娘漂亮?哪家的……”
良言忙打斷道:“啊花凌啊!胖子是說什麼呢?就是說,咱們就應該多在一起多交流,你看你喜歡市井生活的氛圍,我們呢!不懂修者的門道,剛好就是互補一下空缺啊!哈哈!何況山下有那麼多的奇聞異事,都……都……精彩紛呈的是吧……哈哈哈。”
良言偷偷抹了把額頭已經滲出來的汗!要不是及時打斷胖子,說不定哪家青樓的姑娘什麼姿色也要細說一二了。
胖子也意識到自己可能說的有點爽過頭了,於是揉揉胖臉蛋子說:“別說哈!這酒雖然是不上頭,可這還是後勁十足啊!好酒啊!好酒!”
花凌滿眼渴望的認真聽著胖子描繪這山下的林林總總,被良言打斷後毫不客氣的給了良言一拳,力道不大卻帶來香風一陣,良言恨不能滿眼桃花,頓覺無上的幸福,這一拳意味著他們的關係,不再是市井底層的凡人仰望著高高在上的大能修者,而是平等的朋友,可以平等交流,沒有顧及的打鬧。
正當良言心猿意馬,胖子撇著嘴斜眼看著良言,陰陽怪氣的說:“花凌啊!你可知道這山下的男男女女,如何的墜入情網?怎麼才叫一往情深啊?”
換做平常姑娘,早知道黃胖子沒憋好屁!可花凌那又人這樣跟他說話,自幼多是封閉在修者宗門之內,別看一身高強術法,可街頭巷尾的調侃大法卻不在行!雖然知道這胖子所說是指男歡女愛之事,自己多少也一知半解,可沒轉過彎兒來,並不知道是暗指自己何良言。
花凌略有羞澀,更為好奇的說:“就是會結為夫妻的那些男女是吧?那如何的兩情相悅、一往情深呢?”
胖子用胳膊輕撞了下花凌,往正在低頭鬍子亂想,只顧自嗨的良言那一挑下巴道:“那!那小子那副尊容看見了吧!那就叫一往情深,也叫犯花痴!還叫相思病、情竇初開、那個那個……色迷心竅。這還沒咋地呢!你看你剛才就用拳頭給他一下,好懸魂沒給勾飛了!這不還在那自己美呢!”
花凌咯咯咯的直笑!漸漸的笑臉凝固,慢慢的轉成疑惑,隨即一絲慌亂過後,一臉的羞憤!
良言聽了胖子扯的那幾句,已經回過神來,這當著姑娘面就這麼聊天!豈不是兩人都很尷尬,瞬間覺得這該死的胖子就是純心給自己找麻煩,成心想看自己和花凌的笑話!定是一番交流之下,胖子是吃準了花凌本心善良,於是肆無忌憚的藉著花凌寒磣良言呢。
可花凌是不經世事,不是弱智,這樣的話說到這種程度再不明白那就不是不食人間煙火,那是智商有缺陷!當然,花凌智商沒缺陷,所以下一秒胖子的屁股就親吻了大地!
原本良言已經作勢要動手收拾黃胖子!哪曾想哎呦一聲,花凌又是故技重施!在胖子腳邊不知又炸了個什麼!之見姑娘的青蔥玉指剛隨著施術動作的結束要收回去,胖子就已經被加下的炸裂聲下的雙腳離地跳的老高,一個重心不穩就屁股著地了。
良言收起準備出手的架勢,看著捂著屁股喊疼的胖子哈哈笑著,望向花凌豎起大拇哥道:“幹得漂亮花凌!這小子就是嘴碎!一天天的胡謅八咧,我看你就可以做他的剋星!有事沒事給他炸一下。哈哈哈。”
良言故作輕鬆,左一個哈哈右一個咯咯咯的胡侃著掩藏自己的尷尬,不時偷眼觀瞧花凌的反應。當然,花凌也沒怎麼樣,還是那麼姿態優美的站立在原處,不過就是臉色紅潤的夠可以的。
這臉上的緋紅,映著搖曳的火光!成了良言心中永遠的畫卷。
胖子起身拍著塵土,自顧自還揉著屁股。罵罵咧咧的嘟囔著:“你說哈!這世道人是真的沒法做了!人家都說棒打鴛鴦的招人恨!我這給鴛鴦湊對的還這待遇!得!你倆愛咋咋地!少爺我回府跟我爹申請去!就說我著實心疼他老人家,再不想他一看見我就恨鐵不成鋼!我這會自己給自己送石門宗去!”
良言看胖子言歸正傳了,便也不再嬉鬧。伸手拍拍黃亮的臂膀:“哥們!多虧有你了。”
花凌也笑嘻嘻的看著良言和胖子說:“那你們可別偷懶!勤加修行,他日沒準也是飛昇可期。”
胖子嘴角一咧道:“那可不!我們哥倆那是什麼人物?下次見面,沒準就超過你了,你小心吧花凌!”
花凌不屑的看著胖子道:“你啊?就你啊?先把肥肉甩掉吧!修者的體術不需要多麼精湛,但也要有好體力才行,當然如果體術了得,待術法修煉的有所成就,與之體術結合,更是如虎添翼。”
三人此時輕鬆的談笑風生,一掃之前的陰鬱和不快,由花凌開啟法陣傳送至外面,又已是月掛崖邊。
良言和胖子自然是要先回桃林小院,而花凌也要回去花家。良言終於還是開口:“花凌!謝謝你了。我們兄弟二人若不是遇見你,怕是彎路還要走上一程!日後你只管當我和胖子是你的朋友,我們三個都是一樣的好朋友。”
胖子扁著嘴皺著眉,聽完良言的話,略帶委屈的說:“唉……我啊!跟這廝穿開襠褲時就混在一起,家裡請來先生教書識字,我為了能讓他也能學學,每次都特意撒潑打滾的鬧著要去鎮子邊上的池塘邊上學,一晃這麼多年光景,幾個日升月落之間就被你給打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