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雲一愣,上前幾步分開人群。
豁然看見葉清河狼狽之相,躺在人群之後的地上。
當聽了葉清河的“控訴”!
葉世雲看著霍陽道:“霍長老,我石門宗弟子還輪不到你來管教吧?”
嶽江德知道葉世雲與葉清河的關係,抬手指著葉世雲道:“回去再說!”
葉世雲剛要發作,卻還是被嶽江德的眼神壓制了,只得隱忍著令人抬起自家晚輩回了飛雲堂。
而嶽江德此時說道:“諸位,都回去休息吧。我與樺閣主已結成新的法陣,剩餘的妖獸封控在內!這次大家都耗了太多精力,修整之後再探討下一次滅殺妖獸的事。”
石門宗議事廳內,石門宗、裂天閣,包括後來的花家人。
當嶽江德問了崔應禾為何與霍陽交手之後,大家都知道良言和黃亮拿了霍陽什麼東西,卻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嶽江德問姜馳:“這二人何在?”
姜馳趕忙上前施禮回稟:“石門宗全境上下並未找到這二人,自從開始圍剿妖獸,石門宗邊界之處都設定了簡單的結界,雖不一定能阻擋修者,但有人出入也絕對會有所感知,但也不曾有人出去。”
姜馳抬眼看了下嶽江德的臉色,接著小心的說:“除非……除非這二人去了石門宗禁地。”
嶽江德一怔!捋著鬍子思量一下之後說:“那便是他們自己的命運了。這禁地不是因為什麼秘密所在而成為禁地,之所以成為禁地,是因為那裡空間裂縫太多,又十分不穩定,想來這兩人是沒命活著回來了。”
霍陽一聽猛的站起身來,卻苦於不能說出拴魂丹的秘密,又在樺羽天的暗示下坐了回去。
樺羽天也狐疑的看了眼崔應禾,心中多少也有點懷疑是不是石門宗搞得鬼,當初自己的密室就這麼被人如履平地的進出!僅憑兩個新入門的弟子,確實說不通啊!
當然,這些老狐狸在這坐陣,場面上還是要過得去的,畢竟沒有抓實這事,人也跑了。帽子暫時還扣不到崔應禾腦袋上。
期間葉世雲幾次想提葉清河的事情,都被嶽江德不耐煩的壓制了下去。說來也是,你葉家後輩的事情在石門宗和幾大門派的面前,算個屁啊?
尤其是葉清河的事多半是咎由自取,難不成還要為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讓石門宗出頭討說法不成?
這世上就是這樣,很多事情,他在不同的環境下,可能就不再是個事了。當然也可能成為導火索引爆更大的事件。
不過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只有花凌聽到這件事之後,便再坐立難安了起來。即便儘量的控制著,還是忍不住擔憂著。
青春絕美的容顏上,一瞬間愁容密佈,修長的纖纖玉指攥成拳頭,白皙的皮膚被拳頭的關節撐出點點青紅。
花家同來的華菱長輩見狀偷偷的問花凌怎麼了。可花凌卻什麼也沒有說。
只暗自思量如何能找到這兩個傢伙,在他們真的被那些空間裂縫撕碎之前。
隨後便是各自回到自己再石門宗內的休息之處,各自調養,恢復大戰之後自己的神魂之力。
樺羽天在自己的房子裡,看著陀譜問:“你可曾感知到什麼?”
陀譜坐在茶桌旁看著窗外……
“你是說……今日霍長老與崔應禾交手的地方,那熟悉的魂力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