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羽天眉頭一皺,竟沒有察覺這花家的花秋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躺倒在地的黃亮身邊!
而花凌失聲大哭了起來,一聲聲呼喊著胖子的名字。
良言頓時鼻子一酸,兩行灼熱的淚水奪眶而出!
一聽到花凌的聲音,似乎催化了心中的悲痛。抬起來的手也慢慢落下。小聲的對花凌說著,又好像自言自語!
“花凌!胖子死了!被霍陽殺死了。怪我沒本事!我好的兄弟死了!我好的兄弟啊……”
說著便已泣不成聲!
霍陽見良言暫時停手,馬上掙扎著往樺羽天的方向努力的爬著,此時霍陽已經臉色慘白,血也流的快到極限。
“閣主!少閣主!救我!求……求你們,救我!”
聽見霍陽的求救,樺羽天卻絲毫沒有表情,只一隻手攔著躍躍欲試的樺哲風。剛才花秋野的一句不人不魔,把現在本就心性難穩的樺哲風給激怒了。
要不是心中理智雖有些混沌但卻還在,還有對樺羽天的執念,樺哲風怕是早就衝出去了。
見良言失魂落魄,花凌此時對良言喊道:“良言!你回來!快回來!自有我三爺爺為我們做主!”
可良言雙手垂著,低著頭,默默抽泣,卻不想動分毫,他知道一切已經無力迴天,此時裂天閣的人也來了,想要強殺霍陽已經無望!幾乎一生中所有的沮喪此時都匯聚在一起,湧向良言。
花凌放開拉著胖子胳膊的手!一個躍身!來到良言面前。拽著良言往回拉他!良言這才慢慢抬頭,滿臉淚水的看著花凌。慢慢的跟花凌回到胖子身邊。
往回走到一半,花凌已經看見了張黑子,這一次,雖然張黑子身披麻布,卻已經被花凌看了個清楚!
花凌先是一愣,隨即心中也猜到了幾分,定是這廝將裂天閣的人引來。但現在不是時候,便繼續拉著良言回去自己人那邊。
良言實際上是不敢面對躺在地上的胖子,一直扭著頭流淚卻不敢再轉過頭來看一眼。
花秋野這時轉過頭對良言說:“小子,我都知道了,你可要報仇?”
良言猛的抬頭!直直的看著花秋野!頓時明白老爺子是什麼意思!這一定是花老爺子有辦法!
良言只楞了片刻,噗通跪地!對著花秋野磕頭:“花前輩!我想報仇!我想報仇!”
說著話,看向胖子,良言再一次失聲,哽咽的勉強又說了一句:“我想報仇!求您助我!”
花秋野歪頭看向樺羽天:“不就丹丸之內布個法陣的事!我花家精通煉丹,多有醫修,還碎不了你一個幫派的破丹!拿來!”
聽花秋野這麼一說,良言趕忙爬起來到楊金潔手裡取回拴魂丹!
霍陽此時也聽得見花秋野剛剛的話,頓時心中絕望……
看著樺羽天,霍陽又問:“當真不可出手救我?當真我大幾十年鞍前馬後,你都沒有絲毫主僕之情?”
而樺羽天依舊沒有理會霍陽,也許對他來說,這早就是一枚不再聽話的棄子!而後只對花秋野說了句:“花道友,你當真要插手我裂天閣的事情?”
花秋野冷哼一聲:“哼!你在我花家的落雲崖問我這句話,是不是不太合適?這是我花家境地,你樺羽天來此又是為何?可經我花家許可?
往日里修真界都覺得我花家不喜爭好鬥!可今天我也要讓你們知道,花家自有花家的威嚴!”








